“拿食物來。”清依命令道。
趕緊有人去端了早準備好的肉粥,喂給他吃。
這男人才發現自己還沒死,于是邊吃邊哭,更丑了。
等喂完了,別人把粥端下去,清依才問:“你能說說你是怎么中毒的嗎?”
“能!”雖然他很不想回想。
“當時我在家里吃飯,聽見外面有人說云哥瘋了,于是出門看。”
“云哥在大街上見人就咬,嘴唇發紫,大家都說他瘋了。我和幾個人就去抓住他,結果被他咬了好幾日。”
“當天夜里,我身體就開始難受了,還莫名其妙的出門去了一個地方,云哥也在,還有很多人。”
“有個黑衣人在我們前面站著,他旁邊站著一個穿紅衣的婦人,面色發紫,兇得很。”
“我心里是怕的,但我就是莫名其妙的跟著他們一起去一家一戶的敲門,然后咬他們。”
“后來,我就沒了知覺。”
那男人說著突然驚慌起來,不停的顫抖“她還在!她還在!”
“她是誰?”清依問。
“那個紅衣婦人……”
清依心里一喜,面上又帶了笑容,她果然沒猜錯,草鬼婆把蠱母藏在了臨州城內,這些中了蠱毒的人有感應。
太好了。
她只要守株待兔讓草鬼婆來找蠱母,就把他們一網打盡。
身懷蠱母的人是救不了的,只能殺掉。
陸續有人醒了,清依讓人問他們問題,然后把他們說的話一字一句都記錄下來,拿來給她。
草鬼婆現在應該中了她的毒,古情,又稱骨情,會讓骨頭慢慢變脆而不能走動。
這藥極歹毒,解藥也難配得很,是天涯子無聊之作。
用毒這方面,天涯谷無人可超天涯子,漠云大陸亦是。
天涯子的毒,夠那個草鬼婆痛苦了。
敢在她面前用毒,她的師傅可是天涯子。
毒血慢慢流了出來,傷口顏色慢慢變紅,但清依并沒有讓人放開他們。
在他們清醒后不久,清依又用了藥,讓他們陷入沉睡。
彼時已經天黑,清依既已知道蠱母還在,不敢冒險,讓眾人撤出了疫區。
加強了疫區外圍的官兵,清依給官兵們每人都發了一包藥,并讓他們在劍上都涂上藥,若是見著她口中說的那種奇怪的人,盡量遠離牙齒和手指,用藥對付,要是人太多了,就爬墻、爬樹、爬屋頂、然后發信號叫人。
草鬼婆這幾天可弄不起什么風浪,于是清依沭浴更衣回了房間。
與蘇錦聊了好一會,了解了路上發生的事,還有宮中一些消息,霓妃被針對了。
蘇錦一說霓妃二字,清依就有點懵,這兩個字仿佛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一些記憶。
她幾乎都要忘了,她為什么會進宮的了。
“朕和霓妃不是你想的那樣!”他這句話還在耳邊回蕩,不是她想的那樣,那究竟,是什么樣呢?
蘇錦走后,她呆呆坐在床上,直到,窗戶有異動,冷風呼嘯進來,一個玄影鉆了進來。
御宇帝摸摸鼻子,被她看著,有些不好意思。
把窗戶關好,御宇帝坐在她旁邊,擰眉對她說:“怎么穿這么少在這坐著?”
依依低著頭不說話。
御宇帝幫她把鞋脫下,又脫了外面這層衣服,讓她躺下蓋上被子,他把衣服掛在屏風上。
于是除了自己的衣服,掀被進去摟住了她。
清依今晚極為乖順,在他懷里閉著眼晴,手放在胸前,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