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毒易解,但這蠱母若不除,還是可以害人。
是了,若她是草鬼婆,她肯定會把蠱母帶走,可是臨州這么大,若是蠱母不在,不可能傳染成這樣。
官府禁城,除非武功高強,否則無法出入,可就算武功再高的人,也帶不出一個在癲狂狀態的人吧。
驚魂曲能控蠱,草鬼婆能讓病人們成群結隊往百春樓撲,蠱母一定在幫忙。
蠱母要么在病人中,要么就是被藏在臨州城某處。
御宇帝雖然不懂把脈,但幫著她觀察哪些病人狀態異樣。
一圈下來,病人全讓她看完了,沒有發現蠱母。
清依坐在石板上,低著頭不說話,御宇帝站在她旁邊,靠著墻在想事情。
許久,他的衣服墜了墜,他低頭,見著一只纖細白皙的手,再往下皓腕如雪。
他把她寬袖垂下的衣服拉上來些,不想她凍著手腕。
“二哥……”清依喚他。
這一聲仿佛穿透了時間,一個漂亮軟糯的小女孩拉著他的袖子喚他“太子哥哥……”
他心都要軟了,面上冷硬的線條也軟了些,坐在她旁邊。
把她的手拉過來,上下捂住。
這個地方極好,背風,但在室外,還是很冷。
“腳冷嗎?”御宇帝問。
當然冷,全身上下就是腳最冷,冷得都快沒知覺了。
“不冷,我墊了蘇錦來時準備的毛墊,特別暖和。”清依笑聲說。
御宇帝將她的手塞到他的衣服里,而后低身手伸到她腳上。
清依面上一紅,羞怯的收腳“你干嘛!”
“讓我摸摸。”他一臉嚴肅。
“大街上,不準。”清依紅著臉說。
御宇帝有點想歪,一時,也臉紅起來,他偏過頭去。
清依看他這樣,低頭輕笑,竭力忍著,肩頭不停顫抖,順帶著手也動起來。
他轉頭見她這樣,把她拉到懷里,清依驚,已被他吻住。
被他突然吻住的清依全身僵硬,他手伸到腳上,把她的鞋都脫掉了。
“你!”清依羞憤的看他移了坐,把她的腳放在腿上,用衣服蓋著,手捂住。
腳上暖暖的,清依紅了臉,把手放在披風中,有些無措。
她寧愿去和草鬼婆打架。
“依依……你知道你犯了欺君之罪嗎?”御宇帝沉聲問。
清依翻了個白眼,回到:“二哥……你知道你犯了欺妻之罪嗎?”
“呵呵……”他忍不住低笑,聲音好聽極了。
他喜歡她對自己的形容,妻。
捂得她的腳變暖和了,他才放手,幫她穿上鞋,二人走了出去。
藥有效,清依去看病人時,唇上的紫色褪去了些。
安排了人把各個屋子都收拾打掃了,鋪好床和被子。
忙到午后,大家才吃上飯,看見病人情況好轉,大家面上也歡喜。
吃飯的時候難免聊事,他們這些人一個勁的夸清依二人。
“我活這么多年,真的第一次見蘇姑娘這么美的人。”
“我見著蘇姑娘的第一眼,還以為自己眼花了,要不就是看到了仙女。”
“蘇公子也是,太俊了!”
“這兩人是親兄妹嗎?不是的話在一起吧,說實話,除了他們兩個誰和他們在一起我都不喜歡。”
“我知道,你是怕生出來的孩子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