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毒!
御宇帝臉上青筋暴起,清依知道他動氣了。
這樣肆無忌憚枉顧一城人的性命,下毒之人,真是狠毒。
“驚魂曲。”清依道。
千絕宮幾人皆驚,驚魂曲與靜心曲齊名,都是惑人心神的曲子。
他們趕緊跟上,試圖阻止前行的隊伍。
又會下蠱又歹毒還能吹驚魂的人,只有南疆草鬼婆了。
不在南疆好好呆著,跑北疆來做什么?
回頭看御宇帝,遞給一包藥道:“二哥,你也去幫忙吧。”
御宇帝接住,不放心的對她說:“你在這別動。”
“好!”依依伸手把男嬰抱過。
御宇帝看了她一會,而后回也不回頭的奔向前面的隊伍。
藥粉不夠了,竹竿也不怎么能吸引他們,他們甚至都不互相嘶咬了,只是偶爾碰到對方嚎叫一兩聲。
千芊幾人便跳下屋頂,用竹竿打退他們。
千絕宮總共五十幾人,留了十余人在樓上看著未感染的百姓,如今在這的不過四十幾人。
病人無數,密密麻麻朝他們撲來。
他們就算武功再高,總會累。
對著不斷撲過來的人群,他們漸漸乏力。
而笛聲卻更加凄厲,更加瘋狂,病人也陷入暴狂狀態,本來一桿能打退的,如今要打好幾桿。
手上的肌肉開始隱隱作痛。
這時,又來一陣曲聲,不是笛子吹出來的聲音,但很是清脆。
曲聲平和,和凄厲的笛聲形成鮮明的對比,乍聽沒有感覺,但不過一會兒,暴動的人們行動遲緩起來。
笛聲越來越尖銳,像是垂死的鶴在尖叫,震得人心神大亂,耳中一痛。
平和的曲聲像溫和的春雨,淅淅瀝瀝的灑下,柔和了凄厲的笛聲。
兩首曲子像是對搏起來,一個聲音高些,另一個也會高。
一利一柔,病人們前不得退不得,捂著腦袋疼得在地上翻滾。
御宇帝和千絕宮眾人都捂住耳,不敢多聽。
慢慢的,凄厲的笛聲弱了下去,平和的笛聲漸漸吞掉它的聲音,病人受不住,昏倒在地上。
平和的曲聲停住。
千帆面色震驚,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是驚魂曲和靜心曲!
沒想到有生之年,他能見著兩曲對搏。
“是誰在吹靜心曲?”千帆大聲問道。
無人應答。
“又是誰在吹驚魂曲?”千帆大聲呵道:“枉顧一城人的性命,閣下是瘋子嗎?”
仍是無人應答。
“拿繩子,把他們都綁起來,受了這一會,他們沒有力氣了,都不用怕。”
病人眾多,千帆還讓人在樓上找了些男人下來。
“蘇公子,你在這,蘇姑娘呢?”千帆問道。
吹驚魂曲的這么喪心病狂,御宇帝心神大亂,用輕功往回趕。
到了那,清依已不見人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