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依依嫌棄他。
清依:“……”二哥是傻子嗎?
等他回來的時候,清依背著身躺在里頭。
他掀開被進去,躺在外邊睜著眼想事情。
臨州城之事,可能是人為,能這樣人傳染人,畜傳染畜,已經不是官府能救的了。
再多的銀子撥下去,沒有人醫治,就是扔進了個無底洞。
依依……他不想讓她去,臨州城不只是瘟疫,里頭事多得很,他不愿意她涉險。
他進被窩這么久還不來抱她,清依心里空落落的,她最近被他寵得以前的性子都回來了。
轉身,卻見著他正看著床帳在想事情。
眉頭皺著,眼神里滿是擔憂和掙扎,他是在為臨州之事而煩惱。
她爬到他懷里,輕咬他胸前的肉,都是胸肌,又緊又硬。
“依依……”他擁緊她,低頭咬了一口她的唇。
她像只貓一樣,在他懷中尋了個舒服地方,睜著美目瞧他。
“二哥……”她聲音又嬌又媚,美目盈盈“好疼。”
他腹間一熱。
“很疼?”他的手放在她小嘴上“這里痛嗎?”
清依立馬咬了一口他的手指“臣妾心痛。”
御宇帝不解,笑著問:“依依為何心痛?”
“二哥剛剛進被窩那么久都不抱臣妾。”她嬌軟的控訴,小臉委屈極了,像是他犯了多大的錯一樣。
他寵她寵得緊,知她腳冷,華清宮屋內都輔了一層毛毯,每晚她睡熟了,他總要起一次,把她冰涼的小腳用手捂熱。
她被他寵得性子都出來了,慢慢的開始依賴他,黏著他。
他樂在其中,聽她說這句話,幸福得全身都要軟了,把在他懷里的清依狠狠吻了個遍。
任清依再罵也不理。
“二哥……你還不愿和臣妾說嗎?”她在他懷中嬌軟的問道。
“與你說什么?”
“臨州城之事。”
御宇帝眼中一冷,厲氣便出來了。
“這事這么大,二哥還想瞞著臣妾嗎?”清依在他懷中說道。
“這件事與你無關。”御宇帝冷硬開口。
“怎么與臣妾無關?”清依軟著身子在他懷里認真道“二哥是臣妾的夫君,二哥的事便是臣妾的事。”
他心頭怒火消了不少,低頭輕吻她,她總是知道他的軟處。
“這件你不要管,好好在朕身邊呆著。”他表情十分嚴肅。
“二哥。”清依忍不住開口“臣妾是大夫,救人本就是臣妾的職責。臨州城這次,并非瘟疫,一定是人為。”
“秋時就算會有瘟疫,也絕不會傳得如此之快,短時間內一發不可收拾。”
她定定看著他的臉道:“能做到這些的,只能是因為,他們中了毒。”
“依依……”御宇帝無奈,她太過聰明了,聰明得讓他心煩。
“臨州城不屬邊境,但離邊境極近,照這樣下去,很快就會傳到北疆,北疆有鎮守的士兵,若是傳到了那,就可怕了。”清依條理清晰。
“疫情是由臨州而起的,并非北疆,就算有人懷疑山夷,也沒有證據,說不通……”
說著說著清依的眼睛被一雙大手遮住,她不再說話,只聽見身邊一個低沉好聽的聲音在說:“你怎么這么聰明。”
“不聰明,怎么做御宇帝的賢內助。”她說道。
他的唇覆了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