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雖忌憚清依二人,但心中還是生出怒意。
“錢正常,你想悔便悔,當這堂上是何地方?”
“回大人,是小人一時糊涂,如今小人想開了,大人要打要罰小人都受著。但小人,絕沒有殺害大哥。”錢正常道。
“那你剛才為什么要認?”縣令問。
錢正常臉色一白,有些惱悔的說:“小人有難言之隱,不愿言明,但沈氏沒有小人殺了大哥的證據,并且,連挪用金行錢的證據都無用。”
清依無奈搖頭,這錢正常太不會說話了。
“沈氏證據不全,你就認為本官拿你沒法了嗎?”縣令怒道。
他這一說,縣令倒認為沈婉婉說的是真的。
“到如今還想守著自己的臉,錢公子你沒有腦子嗎?難道錢公子一個經商之人連這道理都不懂?晚了,你若要臉當初就不該做那事。”清依冷冷道。
錢正常與沈婉婉都驚訝的看向她,怎么覺得她什么都知道。
“賤人!”見錢正常面有觸動,沈婉婉驚慌了“你閉嘴!別在這惑亂人心。”
她又盈盈看向一旁不說話的御宇帝,她相信他會護著她。
御宇帝只站在清依旁邊,冷冷肅肅的,半眼也未瞧她。
“大人!”錢正常道“小人坦白。”
“說。”
“小人品行不端,被自己的大嫂勾引,一時迷了心竅。”
“你胡說,明明……”
“肅靜,若再打亂,本官大刑伺候。”縣令怒道。
“錢正常,你接著說。”
“那時小人一心科舉,結果名落孫山,于是大哥讓小人跟著他一起從商。小人從南山搬回府后,沈氏便一直勾引小人,有時大哥不在家中,她便來小人房中。”
“剛開始小人只遠遠躲著,可有日與同窗飲了些酒,深夜她來小人房中,小人一時迷亂就與沈氏……沈氏從此便拿這事威脅小人。”
“沈氏拿小人的名頭挪錢,拿小妹的名頭挪錢,這些小人都不敢說出來。”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要欺負我,你如今又這般倒打……”
“閉嘴!”清依打斷她“就算要對質,錢夫人也要等人說完。”
“錢正常,你接著說。”縣令道。
“是!”錢正常面色紅潤了些,破罐子破摔“沈氏挪錢被發現,她推小人出去,大哥知小人性情,一調查便查出了小人與沈氏的事。”
他有些哽咽“大哥大怒,打了小人一頓,要休了沈氏。小人便寫了這封信,當時小人極喜歡她,要她跟了小人,小人會好好對她。而后面毒殺,是沈氏找人仿筆跡加上的。”
“至于大哥之死。”他咬唇道“小人與沈氏在糾纏時,被大哥發現,要殺了沈氏,沈氏拿花瓶砸了大哥的頭,大哥才去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