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宇帝不說話,只牽著她走。
清依能理解,大丈夫臉紅這件事,自然是不能說的。
“哎呦……”一個素白衣裙的女子不偏不倚倒在了御宇帝的懷里。
御宇帝眉頭皺起,面色發冷。
清依:“……”為你點贊,妹子好勇氣。
那女子做的是婦人打扮,含情杏目盈盈,左眼角一點淚痣,纖手按頭,把女子的柔媚體現到了極致。
周圍男子都用嫉妒的眼神掃過來。
在御宇帝手勢起要將她扔出去時,清依按住他的手,裝作驚訝的問:“姑娘,你怎么了?”
“頭暈……”那女子聲音也嬌軟,唇間泛白,柔弱極了。
清依這個愛色之人自然心生憐惜,對御宇帝說:“夫君,我們把她移到邊上的客棧里去吧。”
御宇帝面色冷硬,只淡淡點頭,與清依一同將她扶了進去。
她飲了些茶,坐了好一會才說道:“謝過二位恩人。”
“不必謝,正巧遇見,舉手之勞。”清依道。
那女子杏目盈盈的看著御宇帝,臉上還有些嬌羞“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清依驚,這女人當著她的面勾搭她夫君,也太沒顧忌了吧。
“我夫君姓白。”清依道。
“白恩公。”那女子聲音嬌嬌軟軟的,一雙眼看著他,勾人極了。
過分了,要不是自己搭理她,如今她就躺在地上了,恩將仇報!
“嗯。”御宇帝應道,面上還是冷冷的。
嗯什么嗯?清依怒,狠狠踩了他一腳。
他吃痛,無辜極了,明明是她要搭理的,怎么還怪上他了。
“姑娘做這婦人打扮,可是已經婚配了,你的夫君怎么不陪著你?”清依問。
那女子低頭輕泣,梨花一枝春帶雨,哭得嬌嬌媚媚好聽極了“奴家的夫君幾月前去了,奴家如今孤身一人無依無靠!”
意思是她夫君已去,她是自由身子。
“你夫君家無一人了嗎?見你穿著還可以,怎么就無依無靠了?”
聽清依這話,她更為傷心,又盈盈看著御宇帝說:“夫君還有一弟一妹,可自夫君去后,那二人便奪了夫君所有的財產,奴家如今在家中連奴才都不如,如這般不如死了算了。”
清依:“……”是我在和你說話啊!
“你夫君該是正當壯年,怎會去世?”清依又問。
“夫君本就體弱,他們說是猝死,可奴家知道夫君是被下毒害死死的。”
“下毒?”御宇帝終于開口“你是如何知道的?”
“夫君去時嘴角發黑面色發紫,是中毒的跡象啊!可惜的是,奴家力微,無法為夫君報仇,還讓賊人搶了他的家財。”她又泣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夫君的弟弟和妹妹下毒害了他,還搶了他的家財?”
“是。”她又委屈的看向御宇帝。
“恕我直言,你這般樣貌,若你夫君的弟弟是惡人,為何不搶了你?”清依問。
那女子羞紅了臉,怯怯的說:“他是想強要了奴家,但奴家以死相逼,他未成功。”
“你有福了。”清依說道“我夫君與許多官場上的人都有關系,若你真受了委屈,他定能幫你。”清依說道。
“謝過恩公。”她起身行禮,一時沒站穩又倒在了御宇帝身上。
清依用力踩在他腳上。
御宇帝:“……”又和他有什么關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