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見蘇錦捧著些花生米,小糕點御宇帝搖頭。
“可是不對胃口?不知陛下要何種吃食?”蘇錦問道。
“要碎些的,就這盤糕點,把它弄碎了。”不能說是給小魚吃的,只能這般說。
于是他拿著糕點沫在一雙雙探究的眼神中進了院,想起眾人不能理解的眼神他就無奈,他這是在做什么?
“怎么這么慢!”清依抱怨道“快點,我還一條魚都沒捉到呢。”
他快步走近,將吃食遞給她“這個可以吧。”
“不錯!”清依接過放在地上,抓了一小點灑在水里,果然許多小魚游過來,清依面上一喜就要伸手去抓,哪知道她手還在空中魚已經迅速游走。
“這么聰明!”她將手沉到水里,在手上灑了些糕點沫,可水是流動的,一會兒糕點沫便流走了。
捉了這么久還未捉到一個,清依便更覺著有趣,提起裙擺系在腰間,兩腳放在小溪兩岸粗俗的捉起魚來。
御宇帝看不過去,把她提了起來放到一邊“娘娘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儀態。”
清依撅嘴挑釁“怕是不能!”一會兒又感嘆道“古人說的話該借鑒但不能全信啊!”
“娘娘從捉魚的過程中莫非悟到了什么?”御宇帝笑問。
“是悟到了,古人常說沉魚落雁,可二哥看,臣妾不正是沉魚落雁之姿嗎?為何這魚見著臣妾一點兒不暈,還游得歡快。”她一臉認真。
他無奈笑笑,俯身輕啄兩下她的唇“朕幫你捉。”
“好啊!我上游你下流。”她捂著唇道。
這是在罵他下流呢。
他也不反駁,離她遠些蹲下來,二人便與魚兒們較量著。不用武,只這么抓真的很難,抓了很久御宇帝才抓住兩個,送到她面前。
“雖然說有合作,但這并非我抓到的,再來!”她轉身又戰小魚。
御宇帝無奈又陪著她,吃食還剩少許,她終于抓著一只,笑得開心極了“二哥!我抓著了!”
看她笑得天真燦爛,以前的她仿佛又回來了,他迷了眼,點頭道:“抓著了。”
她坐在地上盛了點水逗魚,他便咬著梨看她。
玩了好一會兒,她覺著厭了才把魚放回溪中,又將剩下的吃食倒進溪中,在上游洗了手,喊著他走。
回小屋的路上,清依邊啃著梨邊哼著調,御宇帝提著籃子跟在后面一臉寵溺。
“青鯉來時遙聞春溪聲聲碎……嗅得手植棠梨初發輕黃蕊……待小暑悄過新梨漸垂……來邀東鄰女伴擷果緩緩歸……舊歲采得枝頭細雪……今朝飄落胭脂梨葉……輕挼草色二三入卷……細呷春酒淡始覺甜……依舊是偏愛枕驚鴻二字入夢的時節……燭火惺忪卻可與她漫聊徹夜……早春暮春酒暖花深……便好似一生心事只得一人來解……”她聲音輕柔舒緩,聽起來動聽極了。
清依突然覺得,這院內能讓她輕松許多,能讓她感覺未身處后宮。
到屋前,御宇帝提籃走進去,清依遲疑了下也提裙跟了進去。
梨子放在桌上,御宇帝在椅上坐下,想來也怪,這屋內備了兩把椅子,清依便坐在他旁邊咔嗞咔嗞的咬著梨子。
他見她吃得香,也拿起一個咬。
“這屋內雖小,卻是樣樣具備,二哥真是廢心了。”清依由衷道。
“是廢了許多的心。”他這般說著,眼睛定定看著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