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貴人極會說話聲音也嬌脆,東扯西扯的把霓妃也哄得出了笑容。
走到蓮花亭,茍貴人提議休息一下,眾人同意了。
“花都謝了,這兒怪不好玩的。”晗貴人埋怨道。
“花雖然謝了,可留下了有著蓮子的蓮蓬,說著說著臣妾想吃蓮子了。”茍貴人對霓妃說“霓妃姐姐可想吃?”
“蓮子清甜,茍貴人這么一說本宮也想吃了。”霓妃點頭笑著回應,心中卻謹慎起來,她還沒傻到相信后宮中人會莫名對人好。
“那臣妾去幫娘娘摘些上來,娘娘等著。”茍貴人笑得一臉天真,提裙便下了亭子,茍貴人的婢女趕緊跟上去。
“咱們也去看看吧。”晗妃咬咬下唇像極不情愿一般“不然茍姐姐又該說臣妾沒義氣了。”
她二人皆去,霓妃便也跟著。
夏日時,這兒滿塘的蓮花,美得驚艷,如今花謝,這滿塘的蓮蓬更是讓人口讒。
幸而塘邊也有不少伸手可摘的蓮蓬,茍貴人幾人摘得開心極了。
這兒是至華清宮的必經之路,已近暮,御宇帝來時便見著幾個女子開心的摘著蓮蓬。
其中一人側顏酷似清依,正笑得燦爛,他不禁想到幼時與清依摘蓮蓬的時光。
“啊!”只聽一聲嬌呼,一個翠衣的宮妃掉入了蓮塘。
“救命……救命……”蓮塘淤泥黑深,吸力又大,不一會那宮妃便已只有頭還在水上。
“玄機!”御宇帝輕喚一聲,一個黑影便跳到蓮塘邊伸手一拉就將茍貴人拉到岸上。
一身淤泥,宮女們湊近也不知該如何拉她。
“陛下!”眾人都彎身行禮。
御宇帝未搭理,抬腿便要走。
“陛下要為茍姐姐做主啊……”另外兩位貴人突然跪在岸邊,隔著遠遠的說道“霓妃娘娘氣茍姐姐不將那最大的蓮蓬給她,便將茍姐姐推到蓮塘里去了。”
“你們……”霓妃驚住,她不過是接了茍貴人一個蓮蓬,茍貴人便身子一仰倒下了泥塘。
“陛下,是她自己倒下去的,臣妾未推她。”霓妃說道,眼中已溢出些許淚水,總是這樣,她總活在被人陷害的死循環里。
“陛下,那位茍貴人是茍侍郎的嫡小姐,兩年前入的宮。”寧德提醒道。
御宇帝點頭,他的確對她們口中的茍貴人沒什么印象,往霓妃那看了幾眼,見她仍是滿眼淚水眉頭微皺“傳令下去,霓妃禁足一月不得外人探視,茍貴人,賜封號蓮,茍字太聽了。”
“是。”
這幾人見著御宇帝不過看過來幾眼便又朝著華清宮走去,心中又尷尬又怕。
是不是她們聲音太小陛下未聽見,但見著陛下那冷肅的背影到嘴的話又不敢說出口。
陛下最厭別人煩他。
華清宮。
“娘娘……陛下來了。”蘇錦輕聲提醒正在看帳本的清依。
清依抬眼,果然見著一身明黃龍袍的御宇帝走進房內。
“陛下。”清依起身行禮。
他握住她的手坐至一旁的椅上“很忙?”
“嗯,在查近幾年的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