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會相信有誰在這宮中會干干凈凈的活得很好。
“仵作怎么說?”清依摸著肩邊的發對鏡特意笑了一下,媚色無雙。
“若蘭手中抓著幾根發絲,手上有被抓撓過的痕跡,死前是與人有過爭執的。尚刑司那邊也傳來消息,那二人招供了,說是玉貴人喚她們誣陷娘娘,至于若蘭之死,是因為玉貴人討論如何陷害娘娘時被她撞見了,滅的口。”
“倒是簡單干凈啊……”清依由著蘇錦為她盤發“梅妃手段倒是好。”
這幾次事,哪次不都是與她有關,偏她總能撇得干干凈凈。
“還有個疑點,若蘭往靜玉宮那方向去做什么?薈春宮可是說當時叫她,卻不應人。”
“莫不是去見人?”蘇錦猜測道。
“那地方離陛下寢宮較遠是偏僻之地,她能去見誰?靜妃?”
“若蘭是霓妃身邊的宮女,若真是去見靜妃,這靜妃可真不簡單。”
發已盤好,極簡的流云髻別上些梨花白玉簪,清麗高貴,柳葉眉彎,鳳眼間顧盼生姿。
為她上妝的蘇錦不由得說道:“娘娘,越加美了。”
“為何這般說?”
“娘娘這張臉,蘇錦看了七年已覺平淡,如今倒又出了些光彩了。”
清依笑著搖頭“能聽著蘇錦說這一番話,我真是不枉此生。”
蘇錦不言。
若說蘇繡是一抹春光,明媚動人,那蘇錦便是一陣冰雹,又冷又無情。她們二人,要不是有著相似的外貌誰都不會認為她們是姐妹。
“傳各宮來吧!”清依道“這場戲唱了這么久是時候落幕了。”
這次,梅妃也要到場。
人一到齊,蘇錦便替清依下旨:秋迎二人,妄圖誣主,以下犯上,杖殺。玉貴人,指使秋迎二人誣陷宜妃且殺害宮女若蘭,降位為常侍,自今日起搬入冷宮。
清依執鳳令在手,權歸一身,無人敢忤逆。
見著玉貴人梨花帶雨的被拉走,清依還是可惜了下,美人啊那可是個含苞待放的美人。
“娘娘褔壽。”梅妃起身端莊行禮道。
其余宮妃見著紛紛跟著起身“娘娘福壽!”
這是在炫耀自己在宮中的影響力,偏她端端莊莊合情合理。
“好了……哪這么多的禮。”清依眼望向靜妃“今日靜妃倒也來了。”
靜妃起身行禮,美人之美一舉一動都讓人移不開眼,七年前她是美的七年后她美得更甚,斂了愛笑的性子如今倒像枝驛外孤梅,冰清玉潔。
看著這滿屋子的美人,不得不說她很羨慕御宇帝。
“那宮女在臣妾的靜玉宮外被找著了,臣妾倒是不想來也得來。”
見慣了梅妃的虛偽作態,這靜妃的直率倒讓她莫名心生好感。
“說來也怪,薈春宮與靜玉宮相距甚遠,若蘭怎么會到靜玉宮去?”林嬪說道。
“那兒與御膳房并非一條路,莫不是去見人?”
“見誰?靜妃娘娘嗎?”
見有人聊到自己,靜妃抬頭道:“這若蘭是誰?”
眾妃不言,靜妃終日呆在靜玉宮內禮佛吃齋不問俗世,要說她真不知若蘭是誰也是有人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