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嬪這話暗指林嬪監視華清宮,御宇帝臉色一變看向林嬪的眼神都銳利起來。
“陛下!”林嬪跪倒在地“今日陣仗大,宮中人都知的啊!”
“是嗎?”溫嬪并不打算放過她“怎么臣妾卻不知呢,蘇錦姑姑帶人盤問各宮,各宮自顧都不睱哪有時間過問他宮之事?”
御宇帝聽她這般說看林嬪的眼神更利“管好你宮中之事便可,手別伸太長。”
溫嬪臉色一白,陛下護宜妃至此,秋迎指證宜妃宮中有男人出沒,又指證宜妃要毒害霓妃,這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陛下卻連一個怪罪的眼神都沒有。
“你說你見著一個宮女往茶中下藥,你又是如何知道她是華清宮的?”清依接著問。
“今日也只有華清宮中人來。”
“蘇錦,將宮中今日批著去了薈春宮的人都喚來。”清依下令道。
蘇錦于是去傳人,四個宮女一個太監排開站在秋迎面前。
“是她!”秋迎指著一個綠衣宮女說“就是她在茶中下的藥,奴婢親眼所見。”
那宮女嚇得后退幾步“你在胡說什么?”
“我今日親眼見著你在霓妃娘娘的茶中下藥!”
“娘娘!”綠衣宮女跪在清依面前“娘娘明察啊,奴婢不知她為何這般說但奴婢從未干過這事。”
“盤問薈春宮,這幾人該一直在一起才對,你們幾人可是一直在一起的?”梅妃問道。
“這……”那太監看了一眼清依“她中途去如廁了。”
“真巧。”梅妃道。
“娘娘……奴婢的確是去如廁了,不過小會便回去了。”
“那便搜,我見著她當時還拿著一小袋的藥,不可能這么快處理。”秋迎說道。
“放肆!”蘇錦厲呵“華清宮是你這賤婢想搜便搜的?”
“陛下!一搜便知啊……求陛下為霓妃娘娘做主。”
御宇帝看了一眼清霓,她目光淋淋“搜!”
蘇錦眼神一利,清依站起來偷偷拍了一下她的手,蘇錦是傲慣了的人除了天涯谷中人向來不喜給別人面子。
“陛下,有一包藥。”一位公公將東西呈上。
御宇帝拿過“你看看。”
清依打開湊在鼻間聞了聞“的確是藏紅花。”
“人證物證俱在不知宜妃還有何可說的?”梅妃問道。
清依又坐回椅上,絕美的臉上透出些許失落。
“這么說吧,今日錯了三點。”她停了幾秒,欣賞下座宮妃們精彩的表情。
“第一點,誣華清宮有男子出沒可又沒有想好措辭,只單單對著本宮與英王曾經的交情。若本宮未猜錯,這一誣只想在陛下心中埋個嫌隙,真實與否并不重要,所以便借了若蘭的口。可是……找的人并不行,本宮不過一詐她就言那男子穿著太監服,若那男子能知道換個衣服偽裝為什么還會蠢到將令牌佩在腰上讓人知曉身份?”
她說這話絲毫不顧及御宇帝在場。
“第二點,不識藥性。這藏紅花雖說能慢慢讓人絕孕,但卻是要劑量合適,這般大劑量的投用會讓受藥者身體慢慢產生極大的不適,很容易被發現。陳御醫,你說是與不是?”
清依的眼神淡淡投過來,此時她周身光彩奪目讓他不敢正視,陳御醫道:“娘娘未說錯,臣當時見著時也心有疑惑。”
“第三點,是最致命的一點……”清依面上透出失落。
“本宮這華清宮可不是能輕易讓人來去自如的,這殿中是不是有人正手又痛又癢,知道為什么越來越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