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將蓮子糯米粥放在他身前,見他拿起勺開吃便又將其余食物也向他那邊移。
舒懷信二人站在底下,微驚的看著帝妃情深的一幕。
“陛下,臣還有事,先行告退!”舒懷信行禮道。
顧軒剛要跟著告辭,便聽著上方的清依嬌脆的聲音“兩位大人走什么?是本宮打擾你們了嗎?”
“不敢!”舒懷信二人趕緊行禮。
“無妨,兩位愛卿接著說吧!”御宇帝道,卻是看向清依。
清依只覺他眼神深邃,像一汪黑泉般看不透。
舒顧二人對視,終究不懂該說什么,以什么程度說。
“舒卿,吳忠的審迅你跟的不行。”御宇帝突然開口。
“臣無用!”舒懷信知御宇帝已完全放心清依,便開口道“這吳忠嘴緊得很,時而還推翻自己的言論,說他是被陷害的。”
“他這般,是自以為有什么倚仗吧!”顧軒猜測。
“先帝曾賜英王一個令牌,這令牌可免死罪!”舒懷信說道“可是英王憑什么要救他,樹倒猢猻散,他再也不可能成助力。更何況吳側妃一直未得他心。”
顧軒下意識看了清依一眼,她正面色平淡,光明正大的在聽他們討論,倒是一點都沒有不自在。
“英王如今受了情傷,終日在府中不出,但若是一點消息都不知道,臣不信。”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今收著的帳本多為下官,但以吳忠的性子怎么可能只買賣下官位做些小生意。”舒懷信突然說道。
“舒兄何意?”
“這吳忠必定有著許多官員的把柄,若英王救了他,他自然還是能成助力,并且為了東山再起一定更加賣力!”
“可是,救下受賄買賣官位的吳忠,這名聲可是不利啊!”
“顧兄莫不是忘了吳側妃,英王可說吳側妃懇求于他,他救下自己的岳丈,怕是還有些人會說他癡情。”
“舒卿此言有理。”御宇帝問道“英王府現今如何?”
“多有軍中人來探望,英王一概不見,甚至,如今吳側妃都進不了正院?”顧軒道。
“我這六弟……”御宇帝說道“倒是至情至性!”
清依心一疼,面色卻無常。
“明日午后,臣等便去看望英王!”舒懷信說道。
看望英王,是怕英王在作戲,想去試探試探!
“朕乏了,二位愛卿退下吧!”御宇帝開口,面色無常,氣場卻微凜。
舒、顧二人行禮退下。
二人身影剛出御書房,御宇帝就抓住清依的手,因著議事,御書房內無侍候的宮人。
他便站起,低頭俯視她“你剛才怎么了?不忍還是心疼?”
他怎么會知道,清依自詡面色無常,無人能看出來情緒。
“剛剛,你拽著自己的袖角,你常有情緒波動便會這般。”他說著,輕薄著的唇角有些無情的味道“依依……我很了解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