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視員再次看了看易星辰身側的兩名侍衛,心中還是感覺很不爽,但顯然易星辰是沒有要遣退他們的意思,既然這樣,他也只能將心中的不滿壓下,冷著臉問道:“為何前一個月以來,興華酒廠的銷售額大幅度下降,甚至達到了百分之五十。√∟”
易星辰沒想到巡視員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什么時候開始,國稅局居然會關心興華酒廠是否會經營不善,業績不佳?
不過轉念一想,易星辰馬上也明白了。看來,巡視員的問題,應該是想問,興華酒廠是不是刻意將業績報得很差,以便酒廠可以理所當然地逃稅?
這下,易星辰也就想通了,自有一套應對的說法,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答道:“酒廠之前,最主要是與羅萊公司聯合銷售的,但現在,他們公司自己研制了一款新酒,不再與我們合作。沒有了這個主要的銷售渠道,銷售額自然下降。”
“你明知國稅局要對你的酒廠進行調查,那為何在整個調查期間,你都不露面?”巡視員聽到易星辰的話之后,發現他說得滴水不漏,堂堂正正,便只能另尋他路,繼續咄咄逼人地質問易星辰。
這話真是明知故問,易星辰隨之嗤笑一聲,卻不作任何反駁,只是冷聲問道:“你真不知道原因嗎?”
被易星辰這么一嗆聲,巡視員的臉色忽明忽暗,似乎為了掩飾什么,巡視員突然站起身來。一邊往易星辰這邊走來。一邊喊道:“作為一名公民。你應該配合調查,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浪費我們的時間。”
可是,他才剛走兩步,易星辰頓時臉色一沉,繃著臉說道:“你最好留在原地,如果你再走一步,我不能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沒想到易星辰突然翻臉,并且話語犀利。巡視員聞聲,動都不敢動了。
原因,不僅僅是易星辰語氣中的威脅意味,更重要的是,易星辰身前的兩位保鏢,已經同時動作,右手已經打開槍套的扣子,并且握住了槍把,似乎一觸即發。
巡視員見狀,自然不敢造次。
易星辰見他不敢再向前一步。反而默不作聲地退后坐回沙發,臉上又恢復了適才的笑容。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說道:“我不僅是一名納稅人,還是一位議員,你們花著我繳納的稅款,肆意侮辱我的身份,是誰給你們這樣的權利?”
易星辰這番與臉上笑容截然相反,冷硬至極的質問,卻是條條在理,讓巡視員根本沒有反駁的余地,而且正是因為易星辰是笑著說這番話,才更讓人覺得可怕。
易星辰頓了頓,接著說道:“你對你說的話要負責,而且,我分分鐘都可以告你們誹謗。”
兩名稅務員面面相覷,卻不敢言語半分。
易星辰卻沒有因為他們兩人不敢反駁,而就此打住,他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都找上門來,我也沒有必要再跟你們客套,大家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其實,你們是誰的人,我不用猜也知道。這樣正好,你們替我送一句話給他。我是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所以,他最好別再惹我,否則……我也不是好惹的。”
“你不要太囂張!”副巡視員聽到這,頓時忍不住了,馬上站起來,沖易星辰喝道。
“我囂張嗎?我倒覺得,我已經太有紳士風度了。誰無緣無故封我的工廠?誰沒事找事?發生了什么事,大家都很清楚吧,哪怕是總統,也不能如此欺凌一位公民,一位議會議員!”易星辰冷笑道。這下,他等于把話都說穿了,既不給對方支吾其詞的余地,也清楚明白地表明他的立場,和他掌握的信息。
兩名國稅局官員頓時無話可說。易星辰的話,句句如芒針在刺,而且他的態度強硬得,仿佛誰都不放在眼里。更重要的是,易星辰的確是說中了背后的真相!兩名國稅局官員不過是奉命行事,既然易星辰連他們的幕后老大都不在意,試問他們兩人,還有什么說話的余地?
所以,兩名國稅局官員很快就找了個說法,告辭了。
易星辰吩咐保安,一路送客。兩名國稅局官員,聞言當然明白,易星辰其實就是變相地防賊一樣,押送他們離開。然而,就算兩名官員因此不滿,也不敢再多加言語了。
看見兩名國稅官員上車離開,易星辰不屑地吐了一口氣。讓他們給丹尼爾送話,純粹就是胡扯一下。他并不是為了向丹尼爾總統討個公道的說法,事實上,如今,雙方不可能會達成和解。易星辰已經不會再信任丹尼爾。
國稅局兩名官員回到莊園門口,走上自己的車,易星辰的人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