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聽到燕忠的一番話,心中泛起一股暖流。n∈
昔日柳依依在“暗影”里,身為殺手的她,更多的只在于如何完成組織上交代的任務,且不說能夠讓弟弟有機會治病,就連她自己,也沒有什么松閑時間為自己好好考慮。
反而是易星辰的興華國,給了她真正的歸屬感,她覺得,這個地方,起碼是她可以信賴的。
“謝謝你們。”柳依依由衷地答道。這時,她看見燕忠手上提著一個她覺著眼熟的袋子。這袋子,不就是她在葡國的留尼亞大使館附近那間超市,購買食物的其中一個袋子嗎?怎么沒有留在留尼亞國,反而帶過來了?
柳依依下意識指著袋子問道:“這是?”
燕忠看了看,笑道:“這些零食,是國王陛下讓我交給你的。”
“感謝陛下!”燕忠的話,讓柳依依一時語塞,她沒想到易星辰竟然還有這層安排,心里確實很感動。因為這些零食,都是她在葡國親自購買的零食,有不少都是她喜歡吃的。
易星辰的細心,讓柳依依心里,萌生了更大的對興華國的歸屬感和責任感。所以,柳依依心中一動,便真誠地說道:“燕忠,我想要了解國王陛下,了解興華國,了解這個世界。”
燕忠微笑點頭。
里斯本碼頭,一艘大西洋豪華游輪緩緩靠岸。
但不同于其他輪船靠岸時的輕松氣氛,這艘游輪蔓延著一股哀傷的濃重味道。只見四名戴著墨鏡,穿著黑西裝的男子。抬著一副擔架下船。緩緩走到岸邊。在岸上。早有一輛豪華汽車等候已久。當看到這四人抬著擔架走上岸時,汽車的門隨之打開。
一名中年男子,從車上緩慢地走下來。他臉上凝重哀傷的神色,毫無保留地泄露了他內心的悲痛。這在他來說,是少有的情況。
只見他踩著沉重的步伐,向擔架邊走去,似乎特別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終于,他顫抖著右手。小心拉開擔架上蓋著的白布。
看清了擔架上已經毫無聲息的人兒,中年男子儼然連最后一絲僥幸的希望都沒有了,心中的悲涼洶涌而上,從牙關迸出了幾個字:“我的兒子!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這名神情悲痛的中年男子,原來就是法蘭西的菲利普大公。
半晌,菲利普大公再次慢慢地把白布蓋上,動作輕緩,似乎深怕會驚醒這已經不會夢醒的人。他揮揮手,四名黑西裝,隨即小心把擔架抬上另外一輛商務車。這輛商務車已經清空了后廂,并安置了一張單人床大小的躺椅。以便放存這個擔架。
“菲利普大公閣下,請節哀順變!”站在菲利普大公身旁的,是一名葡國警察部官員,他一直沉默不語地站在旁邊,靜靜等待菲利普大公好好送送他已故的親生兒子,菲利普家族原本的繼承人,樂斯?菲利普。
“我想要知道殺害我兒子的兇手,他們在哪里?”菲利普大公強忍住即將要溢出眼眶的淚水,眼睛緊盯著不遠處的豪華游輪,但同時在對這名警察部官員質問道,言語間的殺意特別明顯。
“經過我們的調查,兇手已經不在船上。他們在半路下了船,沒有進入港口。閣下請放心,對于這等行兇狂徒,我們葡國也不會輕饒了他們。我們已經在葡國境內布下了天羅地網,發散了警力,會盡早抓捕兇手歸案。”面對菲利普大公的質問,葡國警官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窘迫不安,便趕緊向菲利普大公匯報他們的行動進度。
似乎看出了警察部官員的緊張情緒,菲利普大公深吸了一口氣,盡力平復內心的憤怒,讓自己的語調恢復平靜,恢復貴族姿態,才繼續向這名官員說道:“對不起,樂斯的事情,讓我感覺很難過……請原諒我剛剛的失禮,我謹代表菲利普家族,感謝葡國警察給予的幫助。”
“我們理解大公的心情,請大公保重身體。”葡國警官聽到菲利普大公這一番話后,明白他并非要歸罪他們警方辦事不力,才稍稍松了一口氣,答道。
在菲利普大公重回自己的座駕后,他臉上的神色頓時一冷,放下那副對待警方的公事化面孔,對車內的人問道:“查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