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藝成走到門口,看著胡碩離開大樓,才關上寢室的門,向易星辰說道:“真奇怪,你沒到課堂的時候,每次只要一有點名,我們都給你輪流喊到了,任課老師,應該不知道你缺課的事情,這胡碩怎么這么神通廣大?”
趙行舟點點頭,表示韓藝成說的沒錯。
易星辰想了想,笑了笑說道:“我也奇怪,不過沒關系,他也就是來說上幾句,沒什么大不了。兄弟們,謝謝了,辛苦你們了。”
說罷,易星辰打開自己桌子的抽屜,把一直握在手中的放電裝置的圖紙,和中科電器的名片都放進去,然后走到角落,拿起自己的臉盆,到洗手間里梳洗。
等到易星辰梳洗完畢,從洗手間里出來,正好看見單仁政也走進來。一看見易星辰,單仁證頓時滿臉微笑地問道:“你怎么回來了?生意最近怎么樣了?你們不是推出什么異國美食活動,應該挺忙的吧。”
“正好回學校辦些事情。”易星辰笑道。
“星辰挺倒霉的,才一回來,剛剛就被胡碩訓了一頓。”韓藝成插言說道。
單仁政微微皺了眉,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情。”易星辰聳聳肩,微笑說道,他不想再多說這件事。
不過,韓藝成似乎有些八卦的潛質,他的嘴巴快一些,迅速向單仁政描述了胡碩專門來寢室找易星辰的經過,還有胡碩說的一些話。
單仁政聽完韓藝成的話,頓時有些惱怒道:“這肯定是周海洋那貨干的好事!上課的時候,總見到他的頭轉來轉去,我看就是幫胡碩查看班里的同學,有沒有缺席的。”
“不會吧,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趙行舟有些不相信。
“他都搬出去了,你還認為他和我們是一個寢室的?”單仁政冷冷說道。
“沒什么大事,這事確實是我做錯了。”易星辰笑道。
單仁政聽見易星辰的話,點點頭,臉上怒色漸漸消散,問道:“我覺得你這種情況,很難保持平衡。全職學生與全職老板,我認為你應該選一個作為主業。”
易星辰聞言一頓,單仁政的話,是現實,由不得他不認真考慮,他真的需要繼續維持這個學業嗎?現在是要繼續履行對母親的承諾,堅持下去嗎?
易星辰心里猶豫不決,一方面他不舍得大學生活,另外一方面,來自興華國的責任,也始終是在不斷地告訴他,他確實有許多很重要的事情,不應該太拘泥一些框框架架,而應該有另一番決定。
帶著滿腦子的思索,易星辰拿著圖紙和名片,離開306寢室,回廣場路的公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