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了。”
姜文翰感受到手臂上的那團柔軟,心領神會,借著酒勁直接用力一抓,壞笑問道:“你覺得呢?”
女子不僅不躲,還故意往前頂,擺明想讓姜文翰抓個夠。
這女子是杭城一家著名建材公司老板的女兒,家里身家上億,而身家上億只是進入姜文翰這個圈子的門檻,所以她屬于這個圈子的底層,因此一直想勾搭姜文翰,試圖攀上姜家這棵大樹。
別說被姜文翰抓了,就算當場給姜文翰含著,她都愿意。
“對了姜少,我聽我父親說打你那個人好像很不一般,你后來是怎么把他擺平的?”一名貴氣十足的少年問道。
杭城除了姜家和上官家外,還有一些小的武道世家,家族內雖然沒有神境高手,但宗師還是有兩個的,他們往往依附于姜家,也做著一些生意,這名少年就是來自其中之一,所以聽家里人說起過林飛的事跡。
姜文翰松掉剛才那名女子,拿起釣魚臺香煙點上一根,深吸一口后說道:“呵呵,我姜家老祖出世,我還會怕他?”
“那小子的確有點本事,可后來我去陵城找他,那小子聽到我姜家老祖出世的消息,竟然嚇得直接跑路,真是沒出息的東西,就這種人也配和我搶女人?”
姜文翰當初去林飛宿舍問林飛的去向,余皓晨三人不知道,所以姜文翰才認為林飛肯定是跑路了,不然若是回家或者出去游玩的話,舍友不可能會不知道,這也是姜文翰有恃無恐的原因。
那名少年聞言重重點頭,他作為武道世界的弟子,自然知道姜家老祖是多可怕的存在,他都能想象對方聽到姜家老祖出世時,嚇得尿褲子的表情。
其他一些富二代們雖然不是很懂武道界的事,但也都曾聽父輩說過一些事情,知道姜家之所以成為杭城魁首,便是因為姜家那位老祖,所以也都紛紛應和,拍姜文翰和姜家的馬屁。
“可是現在姜家老祖宗不在,萬一他來杭城暗中圖謀不軌呢?”另外一名武道世家的公子問出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呵呵,他敢嗎?”
姜文翰口吐煙圈,大手一揮道:“不過說實話,我反而希望他能來,來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姜少牛逼!”
“姜少就是猛!”
“姜少出馬,誰能爭雄?”
“姜少你好帥哦!”
眾人再次馬屁狂拍,一個個豎起大拇指在姜文翰眼前晃蕩,一臉諂媚,姜文翰很喜歡這種威風八面的感覺,滿飲一杯酒,就好像縱橫四野的將軍般,風光無限。
這群紈绔越喝越多,每個人都喝得七葷八素,有幾個甚至還當場嗑藥,玩得很嗨,姜文翰更是借著酒勁,直接把那名倒貼的女子拉進廁所,鎖門辦事,之后便和其他人一樣,躺在旁邊休息區呼呼大睡。
……
不知不覺,已是傍晚。
夕陽將天空燒得火紅,也把湖面染成紅色,遠遠望去,仿佛血海。
林飛站在西湖岸畔,望著西湖湖面,不知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對上官攏月說道:“時候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上官攏月點點頭,帶著林飛和北川星野前往姜家赴宴。
此時,躺在包廂沙發上的姜文翰酒醒得也差不多了,他起身看向窗外的夕陽,莫名有些感慨,搖頭嘆道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說罷,他叫醒眾人,帶著他們出發前往姜家繼續喝。
此時姜文翰還不知道,他的生命就像今天的這輪紅日,即將走到盡頭。
可是太陽明天還能照常升起,他卻沒有這個機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