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岳來了,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這一男一女要倒霉了。”
“是啊,西南一帶誰不知道他鐘岳手中的殺豬刀不僅殺豬,而且屠人,據說在未成名前專門躲在深山老林對游客下手,謀財害命。”
“噓,輕一點,當心他來搶我們的丹藥。”
周圍攤販見到鐘岳來了,都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身前的丹藥,甚至把最珍貴的丹藥藏入袖口中,很明顯是因為鐘岳惡名遠揚,令大家十分忌憚。
“小子,我問你話呢?”鐘岳用殺豬刀指著林飛,兇相畢露道:“聽說你身上有很多丹藥,快點交出來,或許我會放你一馬。”
林飛沒有理會鐘岳,而是看向畢延宗,說道:“你叫畢延宗,是嗎?”
當時畢延宗在林飛房里主動自報家門,所以林飛記得他的名字。
“沒錯。”畢延宗冷哼道:“現在知道怕了?”
“延宗,確實是個好名字。”林飛淡淡問道:“你爸有幾個兒子?”
“呵呵,我是畢家獨子。”畢延宗傲然道:“現在知道怕了?”
畢延宗此生最值得驕傲的事,便是他乃畢家獨一無二的年輕一代,這代表他以后注定將繼承畢家,在西南呼風喚雨,受人尊敬。
“嗯。”
林飛撇過頭去,一邊打量身邊攤位上的一株草藥,一邊說道:“你畢家從今以后,算是延不下去了。”
說罷,林飛揮揮手道:“赤月。”
赤月會意,悍然出手,探手向畢延宗脖頸而去,鐘岳從畢延宗口中了解到赤月是一位宗師高手,見赤月出手后連忙出刀應對。
他的殺豬刀十分厚重,摻雜了鋅、鎳、鉻等合金,目測有好幾十斤,形狀更是仿佛滿月被吞掉四分之三,殺豬刀寒光粼粼,被鐘岳灌注勁氣后高舉掄下,誓要將赤月伸向畢延宗的秀臂斬斷。
林飛還是把視線放在攤位上,專心致志,在他身后,赤月的手臂即將抓住畢延宗,而鐘岳的刀下一秒也會斬中赤月。
赤月沒有躲閃,伸出左手托住鐘岳勢若千鈞的殺豬刀,足以將一頭皮糙肉厚的野豬一刀斷頭的殺豬刀落在赤月掌心,卻沒能引發一點動靜,仿佛赤月托住的不是一把重刀,而是一朵雪花般,而赤月的右手也已經扣住畢延宗的脖子。
下一秒,赤月左右手同時一扭,咔咔咔,畢延宗那把如金石般堅硬的殺豬刀直接被赤月捏得扭曲變形,蜷成一個鐵球。
而畢延宗的脖頸也被赤月扭斷,往一旁歪去,太陽穴緊貼肩頭,死得很難看。
鐘岳面露驚駭,知道自己絕不是赤月對手,連忙松開刀柄轉身就跑,但赤月又豈會放鐘岳走?
只見她手心一轉,已經被捏成球的殺豬刀調轉一百八十度,刀柄被赤月握住,赤月往前一擲,殺豬刀呼嘯往前,砸中鐘岳后腦,整個鑲嵌進去,只剩刀柄露在外面。
砰的一聲,鐘岳如山般的身體撲面倒地,濺起一地灰塵。
“殺人啦!”
四周小販驚呼出聲,有的直接遁逃,很明顯想不到林飛和赤月竟然敢在丹門地界殺人。
一片驚呼聲中,林飛完全不受影響,仿佛此事與他無關一般,問向面前已經呆滯的攤主道:“老板,這株草藥怎么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