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錦瀾在蘇州生活這些年,并沒有放下呂家,經常會寫信回家,詢問自己父親身體如何,不過卻從沒收到過回信,逢年過節她還會抽時間去安城看自己父親,但每次都被拒之門外,呂錦瀾曾經的家人,以及她一直惦記的父親,他們的心仿佛是鐵做的一般。
如果一開始呂家不認呂錦瀾,是因為氣她選了個窮小子,但后來呂錦瀾和馮建榮打拼出一片天,最終證明自己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呂家人還是不認,這便是另一回事了。
呂錦瀾打臉呂家,證明自己是對的,反而是呂家當初沒眼光,所以為了面子,呂家選擇死犟,始終不認呂錦瀾。
哪怕呂錦瀾生下馮如意不久后重病身死,呂家也沒有派一個人來看呂錦瀾一眼,冷漠絕情至此,簡直令人發指。
呂錦瀾活著的時候,西北呂家都不認他們一家三口,呂錦瀾撒手人寰后,馮家更是與西北呂家沒有任何關系,二十幾年來也一直如此。
但前兩天,西北呂家卻派人來蘇城,說馮如意是呂家子女,要帶馮如意回安城幫她安排親事,態度還十分強硬,只給三天時間考慮,今天就是第三天,呂家的人應該會再次去馮家要人。
據呂家派來的人所說,這門親事的對方是安城顧家的公子,顧家在西北可比呂家勢力大得多,很明顯呂家是為了攀附顧家,所以才把馮如意這個無關輕重,二十幾年沒見過的血脈推出去聯姻,算盤打得可真不錯。
馮如意說了一路,也哭了一路,原本馮如意是要把林飛帶去她現在暫時居住的地方,但林飛抽去紙巾幫開馮如意擦掉眼淚后,平靜說道:“今天呂家的人會去你們家是吧?那就去你們家。”
馮如意點點頭,變道轉彎,駛往馮家。
……
馮家。
一名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中央,手掌不停拍打自己膝蓋,一副很悠閑的樣子,在他身后站著兩名魁梧大漢,這兩名大漢肌肉虬結,氣息穩健,竟然都是內勁高手。
至于馮建榮,則坐在側面沙發上,沉默不語。
墨鏡男子停止拍打膝蓋,看向馮建榮說道:“我說妹夫,三天時間已到,你應該考慮清楚了吧?”
“如意是我侄女,我又怎么可能會坑她?顧家可是好人家,嫁過去絕對不會有錯的,快點讓如意跟我們走吧。”
墨鏡男子名叫呂錦龍,是呂錦瀾的大哥,當初就是他第一個跳出來反對呂錦瀾和馮建榮,并且二十幾年來沒有與自己妹妹有過一點來往,現在卻說得自己好像跟馮建榮一家關系很親一樣。
馮建榮深吸一口氣道:“我是不會答應的。”
“你們呂家這么多年沒認過如意,現在卻要用如意來聯姻,你們把她當成什么了?”
呂錦龍臉色漸漸冷下來,咳嗽一聲說道:“呵呵,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馮建榮確實有那么一丁點本事,辦了個什么馮氏集團,但也就那樣罷了,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們呂家叫板嗎?”
馮建榮不吃他的威脅,冷冷道:“為了錦瀾,為了如意,我是絕不會答應你們的。”
馮建榮雖然平日里脾氣比較溫和,有的事情忍忍也就過去了,但在自己女兒的事情上,他絕不會忍!
“行。”
呂錦龍冷哼一聲道:“那你就不要怪我這個大舅子了。”
“等我把你吊打一頓,拍個視頻發給你女兒,看她回不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