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九雖然看不出林飛的深淺,但他并不覺得林飛這樣的年輕人會是他對手,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接受挑戰。
確切來說,今時今日的曹九已經沒有與人比試的必要了。
排在曹九前頭的,他一個都打不過,所以沒必要打。
排在曹九后面的,以及那些無名之輩,那就更沒有打的必要了。
如果贏了,對他的江湖地位沒有一點提升,也沒有好處,等于白打,可萬一不小心輸了,就會白白丟了第九的名頭,所以他才不會去做別人的墊腳石,況且以他的身份地位,隨便與無名之輩比試,豈不掉價?
這便是他一直讓挑戰者多練幾年再來,并且幾年又幾年的原因,這不是慫,而是精明。
劉海柱在一旁應和道:“就是!小子你也太狂妄了,九爺又豈是你能隨便挑戰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九爺號稱東北拳王,就算泰森來也接不住他一拳。”王麻子也冷笑道:“我看你還是主動跪下磕頭認錯,求九爺放你一馬,何必多挨一頓打呢?”
曹九看了劉海柱和王麻子一眼,顯然覺得他們說的很有道理。
“曹宗師不會是害怕吧?”林飛知道曹九在想什么,故意笑著說道。
“呵呵,我會怕?”曹九再次伸出他那砂鍋般大的拳頭,慢慢握緊,發出咔咔咔的聲音,說道:“我是怕一拳打死你,懂嗎?”
“所以你還是乖乖下跪道歉,總比吃了苦頭再跪下來要好。”
曹九并不是怕,而是想以勢壓人,能在不出手的情況下為自己徒弟報仇,掙回面子,何樂而不為呢?
“星野,曹大宗師的屋子有點太整齊了。”林飛看了看四周,漫不經心道。
“星野明白!”
北川星野點頭應聲,拔劍出鞘,左右一揮,兩道銀色劍芒朝屋內兩邊閃去,墻上的名畫及墻邊的古董全部被斬毀,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曹九不想出手,林飛自然有的是辦法讓他出手,看他還能不能坐得住。
“住手!”曹九見到自己多年收藏毀于一旦,差點捏碎手中玉球,提拳朝北川星野攻來。
不管怎么說,曹九也是華夏第九宗師,還是有點實力的,他的內勁渾厚,拳勁勇猛,打得空氣都有些扭曲變形,帶起的拳風更是將眾人的衣袂吹起,仿佛猛虎下山般,很快便來到北川星野近前。
“九爺出手了!這娘們完了!”
“估計要被一拳打死了!”
劉海柱和王麻子轉頭看去,滿臉冷笑,而張旭東也一臉大仇得報的表情,他對自己師傅有絕對信心,因為他師傅曾經在中俄邊境一人拳斃十幾名俄國特種兵,更是有過一拳打死一頭北極熊的戰績,就算北川星野劍法再精妙,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不堪一擊。
在曹九的這一拳面前,北川星野感受到重如山岳的壓力,并沒有選擇硬拼,一邊往后速退,一邊抖動手腕,把天叢云的劍尖當成畫筆,畫出一個個云氣繚繞的圓形,試圖削弱曹九的霸烈拳勁。
可是北川星野與曹九的差距實在太大,她能憑借流云劍法勝過張旭東,卻無法阻撓曹九半分,一力降十會,曹九的拳勁如同一頭狂奔的野牛般,勢不可擋,將北川星野畫出的一個個圓形防御圈全部撞散,并且威力絲毫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