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如此不要臉,施濤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施濤父母也一臉愁苦,心想這下糟糕了。
不得不說這對夫妻不僅不要臉,還很陰險,換作一般人都拿他們沒辦法,只可惜,他們遇上的是林飛。
就在這對夫妻繼續在地上撒潑罵人時,林飛淡淡說道:“車棚是我拆的,與施家無關。”
“你個兔崽子又是誰?”老頭伸出手指,指著林飛怒罵道。
老頭身材高大,手指也很細長,長的有點過了頭,不知道有多少鄉親被這根手指指著鼻子罵過。
林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對一旁的北川星野說道:“星野,他的手指有點長。”
北川星野會意,拔劍一挑,老頭的手指便脫離手掌,往上升起,待天叢云入鞘后,這根手指才慢慢落地。
北川星野出劍很快,直到老頭的手指啪嗒落地,老頭的手掌還是沒有出血,但老頭卻感覺到了疼痛,用另一只手捂住斷指處,在地上翻滾痛嚎。
斷指處受到擠壓,血才慢慢涌現,從另一只手的指縫中流出來。
老太婆見到自己老公手指被切斷,又想破口大罵,但她第一個字還未吐出口,北川星野的劍尖已經貼在她的老臉上。
“你只要說一個字,我就讓你嘴巴對穿。”北川星野冷聲說道。
老太婆再也不敢說話,倒在地上瑟瑟發抖,林飛看都沒看這對夫妻一眼,負著手對施濤說道:
“去你家吧,邊喝茶邊等他們兒子。”
北川星野點頭應是,面向車棚,左手豎起天叢云,右手握住劍柄一劃,一抹銀芒乍現,晃亂人眼。
施濤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看到北川星野已經收劍入鞘,直視前方,臉色無悲無喜,仿佛從來沒拔劍出鞘過。
噼里啪啦。
施濤轉過頭,看到車棚周圍的腳手架斷成一截一截掉落,緊接著,用彩鋼板搭成的車棚從中間一分為二,嘩嘩倒在一旁,連同車棚里的車都被斬為兩半。
施濤大駭,他原以為自己老大的侍女整天拿著一把劍只是為了裝飾好看,卻沒想到北川星野會強到這種地步,他自問如果對上北川星野,恐怕結局也是一分為二。
林飛看著滿地凌亂的車棚和腳手架,點了點頭,北川星野果然沒讓林飛失望,雖然她目前只是內勁高手,但憑這一劍,就算普通宗師也不敢硬接。
車棚被斬毀,發出很大動靜,施濤父母聽到聲音第一時間跑出來,踩著廢墟走到施濤近前,問道:“濤,這是怎么回事?”
施濤的父母皮膚黝黑,穿著樸素,臉上的皺紋很深一些,一看就是地道的農民,老兩口見到隔壁家的車棚又被毀了,眉頭緊皺,每一道皺紋里都藏著擔憂。
施濤上次過年回家怒發沖冠,把對方車棚砸了,結果換來15天拘留及被人打趴下,經過那件事后,他們二老已經不想追究隔壁家霸占過道的事,因為他們根本斗不過人家,只希望施濤不要再出事。
“爸、媽,沒事,你們不要擔心。”施濤握住父母的手,把他們牽到林飛身邊,說道:“這位是我宿舍老大,他是來幫我們家討回公道的。”
“這…”
施濤父母看了林飛一眼,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在他們看來林飛也不過就是個學生,況且不是本地的,又如何能解決這件事,要知道隔壁家在哈市的勢力很大,黑白兩道都有關系,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
就在此時,隔壁家的人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