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華躬身與程景樂說了幾句,程景樂眉毛一挑,也朝林飛和蘇星言望去,之后便和吳家父子一起走上前去。
吳東華走到林飛和蘇星言面前,似笑非笑道:“喲,這不是蘇小姐么,我還以為你不會賞臉參加呢。”
說罷,他又指了指林飛,裝模作樣道:“這位是?”
“這是我男朋友。”蘇星言平靜說道。
“難道他就是林大師?”吳東華看向林飛,故作驚訝道:“吳某久仰林大師大名,一直盼望能見林大師一面,沒想到今日林大師大駕光臨,吳某真是三生有幸啊。”
吳東華雖然這么說,但手卻負在背后,一臉傲然,根本不把林飛放在眼里。
而他兒子吳啟航則死死盯著林飛,他一直在追求蘇星言,但蘇星言卻根本不理他,所以他才會報復打擊蘇星言,林飛是他情敵,加之他知道今天林飛是來幫蘇星言出頭的,所以吳啟航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林飛無視吳東華的嘴臉,也無視吳啟航的敵視,臉色無悲無喜。
吳東華眼中閃過一絲嘲弄,躬身對一旁的程景樂說道:“程少,這位就是陵城的林大師,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呢,還是陵城軍區的少將,呵呵。”
程景樂一直在低頭玩弄自己的指甲,聽到吳東華這么說,頭也不抬一下,僅僅發出一聲冷哼,滿滿的不屑。
區區少將罷了,在他程景樂面前又算個屁,根本連讓他抬頭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那個穿紅西裝的是誰啊?怎么這么囂張,連林大師都不放在眼里?”
“不知道啊,不過能看出來吳東華對他很恭敬,此人應該來頭不小。”
“等等,吳東華稱好像稱他為程少,難道他是程家的人?”
周圍群眾小聲議論著,吳東華聽在耳里,拍一拍自己額頭說道:“哎呀,年紀大了就是不行了,都忘記介紹了。”
說罷,吳東華躬身一引,渾然一副太監模樣,說道:“這位是燕京程家二少,程景樂程公子。”
他話音落下,剛才還在議論的人們頓時禁聲不語,顯然都被程景樂的身份嚇到了,這可是燕京大家族的公子,身份尊崇,他們這些陵城富豪在程景樂面前根本就如塵埃一般。
而吳東華則一臉得意地看著林飛,一副你在程少面前又算什么東西的表情。
之前兩男一女的圈子中,眼鏡男子推了推自己眼鏡,嘆道:“居然是程景樂,看來這回林大師要令蘇星言失望了。”
“是啊。”油頭粉面的男子也笑道:“如果程家不來人,吳家可能會忌憚林大師三分,但現在程景樂在場,林大師還敢為蘇星言出頭嗎?”
“精彩,真是精彩,我想林大師也萬萬沒想到程家的人會在陵城,這下好玩了。”白富美也搖頭嘆道。
就連林飛身邊的方凝都一臉凝重,本來她就擔心林飛如果和吳家起沖突的話,會惹來程家的報復。
而今程景樂就在場,她可是對程景樂有一定了解的,此人唯恐天下不亂,就愛踩人,并且喜歡踩那些大人物硬骨頭,把對方的驕傲和榮譽通通踩在腳底下,以此來找尋快感,就算林飛愿意息事寧人,恐怕程景樂也會出動找事,到時候就麻煩了。
吳東華看到眾人聽到程景樂身份后的反應,臉色得意之色更甚,就好像一條狗的主人是皇帝,然后這條狗就覺得自己是狗中皇帝一般。
只見他笑瞇瞇地看了蘇星言一眼,然后笑意盈盈地看著林飛,挑釁問道:
“林大師,吳某和蘇小姐在生意上有點糾葛,今天你該不會是來替蘇小姐出頭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