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聞言,一臉你們這里怎么回事的表情,很是不悅,剛想說什么,他身邊的女子搶先說道:“怎么會沒有?這么小的怎么戴的出去?”
笑話,她老公去年家里拆遷分到幾千萬,錢多到花不完,不大一點怎么配得上他老公的身份?
“就是。”男子朝店員投去鄙視的目光,說道:“虧你們還是大牌呢,設計的東西真是不咋滴,到底有沒有眼光?”
“這樣吧,幫我訂做一條,總行了吧?”
店員很尷尬,但還是保持著專業笑容,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愛馬仕不接受私人訂制。”
男子聽到店員這么說,直接怒了,取下夾在咯吱窩鼓鼓囊囊的手包,在店員面前晃了晃說道:“你是怕我付不起錢嗎?”
“我告訴你,多少錢我都給的起,我就是要訂做一條,讓你們的設計師幫我設計一下,頭子用純金來做,并且越大越好。”
就在店員感覺無力溝通時,一旁的蘇星言再也忍不住,噗嗤一笑,暴發戶男女頓時朝蘇星言這邊看來。
“你笑什么?”女子指著蘇星言問道,她自然能聽出蘇星言是在笑他們,于是非常不滿。
男子本來也想呵斥蘇星言,但看到蘇星言后直接被吸引住了,蘇星言的容貌仿佛是一把無形的箭,射中男子的心,讓他心臟狂跳,就這樣直直盯著蘇星言。
女子見自己老公居然看蘇星言看入迷了,更加生氣,踏前一步說道:“我問你呢,笑什么笑?”
自從拆遷發財后,女子便過上富太生活,然而恐慌也隨之而來,因為她怕自己老公有錢后被外面的女人勾引走。
蘇星言沒說話,她并不是嘲笑這對暴發戶男女,而是覺得這兩人實在太逗了,所以也不準備和他們多爭執什么。
而林飛則站到蘇星言身前,將她擋在身后,笑著說道:“沒什么,就是覺得這里的腰帶的確都太小,配不上這位先生。”
“我有個建議,你們可以去超市買一只臉盆,然后將臉盆穿孔用來當腰帶扣,這樣不就大了嗎?”
“你敢諷刺我們!”女子就算是傻子也能聽出來林飛在諷刺他們,氣得不行,連忙將淪陷在蘇星言美貌中的男子搖醒,說道:“老公!他們嘲笑我們,你快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男子咳嗽一聲,收回視線,但又忍不住多看蘇星言一眼,對林飛的嫉妒直線飆升,沖林飛喝道:“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我就算把這里全部買下來都行,信不信我用錢砸死你?”
男子本來是他們村里的種地好手,干起活來跟牛一樣,是個老老實實的莊稼人,但自從暴富之后,在她老婆影響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覺得錢就是一切,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林飛并沒有生氣,而是覺得很好玩,畢竟不是任何時候都能遇到這種奇葩的,剛想接著說什么時,蘇星言拉了拉林飛衣角,示意他別和對方一般見識。
林飛聽蘇星言的,沒再說話,而暴發戶男子見林飛不說話還以為林飛怕了,于是像一只斗勝了的公雞一樣,不禁感慨有錢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