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飛一人面對軍隊時,安田財團掌門人安田蒼介來到一所僻靜莊園中。
他來到頂樓書房,書房門未關,漏出一條縫,但安田蒼介卻并未直接進入,而是輕輕敲了敲門,低頭等候回應。
書房內,一名老者負手站在窗前,望向神奈川方向,目光晦明晦暗,聽到敲門聲后,淡淡說了聲進來。
安田蒼介小心翼翼推開門,躬身走到老者身前,深深彎腰,說道:“族長,自衛隊已經成功將林飛包圍,相信很快能傳來好消息。”
“很好,起來吧。”老者擺擺手道。
“嗨!”
安田蒼介直起身,忌憚地看了老者一眼。
安田蒼介作為安田財閥的掌門人,走到哪都受人尊敬,和政府議員都是平輩論交,但在老者面前,他就像一只小鵪鶉般瑟瑟發抖,因為這位老者便是安田財閥的實際掌權人安田紀雄,而安田蒼介只是傀儡罷了。
日國政府不像華國政府那般掌控一切,往往摻雜各方勢力,在華國就算你再有錢,商人始終是商人,跟政治不搭邊,但在日國,像安田財閥這種大家,已經具有影響政府甚至把持政府的能力。
安田紀雄不僅是財閥首領,更是日國高層政治家,無疑是日國最具權勢的人之一,在安田蒼介與林飛那次對話后,安田紀雄得知林飛囂張跋扈,于是便發動官方力量,通過首相簽署調令后,動用軍隊對付林飛。
安田紀雄收回視線,慢悠悠走到沙發上坐下,安田蒼介連忙躬身為其斟茶,安田紀雄品了口茶后,目放寒光道:“區區武者,又算得了什么?”
“在軍隊和導彈面前,不過就是一具四分五裂的尸體罷了。”
“這個姓林的膽敢騎到我們頭上,根本就是找死。”
安田紀雄放下茶杯,右手握拳,面露輕蔑地看著自己拳頭說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權勢才是唯一,什么武道根本就是群不成氣候的家伙,希望姓林的下輩子能明白這個道理。”
……
與此同時,東南亞各國也都把目光投向日國,投向神奈川。
日國出動自衛隊,消息自然瞞不住,并且大家都知道這并不是演習,因為如果是演習肯定會有官方宣布,但日國這回卻不聲不響出動軍隊,事情肯定有妖。
由于東南亞各國都互有牽扯,所以各國都召開緊急會議,討論日國此舉背后的深意。
而華國卻知道日國此舉是為了什么。
陵城軍區,羅鎮南辦公室。
砰的一聲,羅鎮南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怒吼道:“果然被我猜中了,小鬼居然真敢出動軍隊圍殺林飛,這是瘋了嗎?”
羅鎮南那天打電話給林飛就是提醒林飛小心,因為他知道日國的尿性,日國本來就對林飛騎在他們頭上打他們臉的行為恨之入骨,并且他們一向敵視華國,深知像林飛這樣的人物絕對是國家重器,為了報仇和削弱華國,日國自然會不顧一切對付林飛,可他卻沒想到日國會這么快行動。
羅鎮南劍眉緊皺,呼吸沉重,對方可是軍隊,就算林飛武道通天也九死一生,萬一林飛身死,華國必將損失慘重,到時候以日國的德行,肯定會死不承認,加上有美國撐腰,華國也不好怎么樣。
冰雪站在桌前,臉色凝重道:“羅將軍,要不要我們去支援林將軍?”
冰雪雖然平常對林飛冷冰冰的,但此刻的擔心不比羅鎮南少,恨不得立馬前往日國解救林飛。
“我也去!”小白也嚴肅道:“一個人不管再強大也無法對抗軍隊,當初dg榜排第一的那位由于殺了美軍一位軍官,被美軍一只裝備精良的特種部隊全球追殺,最后只能銷聲匿跡,再也不敢在世間行走,可想而知血肉之軀是無法對抗軍隊的,所以我們必須去救老大。”
天目和暴龍也在一旁應和,表示要去解救林飛。
羅鎮南長舒一口濁氣,眉頭卻皺得更緊了,說道:“恐怕不行,上面考慮到國際因素是不會批準我們進入日國的,并且就算你們偷偷去也沒用,到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華國官方其實早就已經出面干涉,喝令日國停止這次行動,但日國卻根本不承認出動自衛隊是對付林飛,僅僅說是國內演習,卑鄙無恥至極,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日國擺明要將林飛殺之后快,所以這是個死局,只有林飛自己才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