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穿著刺繡棒球服和寬松運動褲的非主流青年正在鈴蘭男高里晃蕩,他們有的背著棒球棍,有的拎著高爾夫球棍,還有的手里正把玩著彈簧刀,那些原本在打架的學生看見他們紛紛遠離。
鈴蘭高中的學生雖然熱衷于打架,但都講原則,那就是只靠拳頭,不會用刀棍,但福清社的這些混混們自然不會講這些規矩,你出拳頭他出刀,當然要避而遠之。
福清社的大本營在松本市郊區,離坂津市很近,所以經常會來坂津市活動,這些小混混喜歡把手伸進各類學校,收取保護費,而鈴蘭男高這種沒人管的學校自然是他們最好的目標。
福清社的成員前段時間來過一次,因為人比較少的原因,被北川源治帶人打出校門,所以今天他們不僅帶了很多人來,連福清社老大都過來了,并且每個成員都配備刀棍,勢要找回場子。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紅毛青年就是福清社的老大,紅毛從小就崇拜黑幫,最大夢想就是想加入山口組,但一直沒機會,于是他便自己糾集一幫青年成立了福清社,招搖過市,欺凌弱小,他不缺錢,收保護費只是為了單純找樂子而已,滿足自己的黑幫夢想。
“以后我們把重心放到坂津市,在松本市要低調一點。”紅毛青年一邊走一邊說道。
“為什么啊老大?松本市可是我們大本營啊。”紅毛旁邊的一名心腹問道。
紅毛拿彈簧刀的刀柄戳了戳心腹的頭,說道:“還記得前兩天我們四名兄弟在那家華人餐廳慘死的事嗎?”
“我去查過,根據飯店老板拍下的照片來看,是一男一女,你知道那女的是誰嗎?”紅毛點起香煙,說道。
“誰?”心腹脫口問道。
“是北川家族的北川星野!”紅毛一臉忌憚地說道:“所以你應該知道那個男子是誰了?”
心腹想了想,瞳孔忽然放大道:“老大,你是說…那個在北川家大殺四方的男子?”
“沒錯。”紅毛深吸一口煙,道:“很大可能就是那個人。”
“那幾個廢物,居然惹了這樣的人物,就算不死我也要弄死他們。”紅毛惡狠狠說道:“幸好對方沒有追究,想必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所以我們要低調行事,少在松本市露頭。”
“是!老大英明!我會關照手下兄弟的!”心腹連忙拍馬屁道。
走著走著,紅毛和福清社眾人停下腳步,因為北川源治帶人正快步走來。
“老大,他就是鈴蘭老大,上次就是他帶人打傷我們的弟兄!”心腹用高爾夫球棍指了指北川源治說道。
上次他帶人來收保護費,卻被北川源治痛打一頓扔出鈴蘭,所以他耿耿于懷,一直想著報仇。
“你就是鈴蘭老大?”紅毛點點頭,踏前一步問道。
“一群就會用刀的廢物,鈴蘭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馬上給我滾出去!”北川源治喝道。
心腹一邊抖腿一邊說道:“小子,這可是我們福清社老大!你上次打我打得挺爽是吧,今天一定要你加倍奉還!”
紅毛仰起頭,像轉筆一樣轉彈簧刀,說道:“你打傷我兄弟,看來是不把我們福清社放在我們眼里,馬上給我跪下,否則別怪我平了你們鈴蘭高中。”
北川源治眼神一凜,沒再說話,而是轉頭對身后的一群手下說道:“跟我一起把他們打出鈴蘭!”
說罷,便第一個沖上前去,身后的一群不良學生緊跟其后,兩幫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北川星野見到這一幕,想立馬上前相助,卻被林飛攔住了,因為他覺得福清社的人應該不是北川源治他們的對手。
林飛想得不錯,盡管福清社人手中都有武器,但畢竟是近戰,沒空間施展,加上鈴蘭高中學生們勇猛無比,福清社的人很快被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