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把驚寂劍,既然如此,那我便斷了它給你陪葬。”
只見林飛身形一晃,帶出道道殘影,主動迎向前去,左手憑空擒住這道仿佛從地心斬出的巨大劍影。
“什么!”
高橋麻生平生第一次失色,愣在當場,足以斬斷瀑布的逆天一劍居然被林飛以血肉之軀接住了?
林飛的能耐又豈是他能想象,對一般人來說這是鋒銳霸道的劍氣,足以橫掃一切,但對林飛來說,根本和軟綿綿的空調冷氣沒什么分別。
和高橋麻生一樣,北川家族的成員們也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他們見林飛主動沖向前,認為林飛根本就是找死,定會被這道劍氣切碎,可誰曾想居然被林飛輕易接住,就好像接雨絲般。
“主人…”
唯北川星野美眸發亮,內心激動不已。
一絲絲細如毫發的金光自林飛掌中生出,金色掩蓋銀色,這道無匹劍意如遇到烈日的冰雪般瞬間消失無蹤。
就在高橋麻生滿心震怖之際,林飛散去金色光豪,以閃電般的速度眨眼而至,立于高橋麻生身前。
高橋麻生并未收劍,此時驚寂劍正垂直于高橋麻生左胸之上,橫亙于林飛和高橋麻生之間。
林飛探出右手,以掌心抵住驚寂的劍尖,往前壓去。
削鐵無聲的驚寂劍并未刺穿林飛的手掌,而是節節斷裂,發出咔咔咔的聲音,仿佛是驚寂劍不甘的怒吼。
須臾間,驚寂劍只剩一個劍柄。
而這個劍柄已經完全沒入高橋麻生的胸腔。
這把被高橋麻生視作一生榮耀的驚寂寶劍,和它的主人一同死去。
高橋麻生作為劍癡,一顆劍心如孤峰般高傲,普通人沒有讓他亮驚寂的資格,只有面對高手時,高橋麻生才會祭出驚寂劍。
當他看到林飛以摧枯拉朽之勢殺了這么多人,并且地上散落無數彈殼后,便深知林飛不凡,畢竟能抵擋住子彈的人,至少也是宗師級別,自然不會托大。
隨著一聲嗡鳴,驚寂出鞘,帶出一片茫茫銀光,與耀眼金芒分庭抗禮。
高橋麻生順勢一劃,拉出一道銀色匹練,橫空攻向林飛。
驚寂劍的劍氣宛如實質,如冷風撲面般吹在北川家族成員臉上,但眾人卻一點都不覺得疼,反而滿是興奮,因為他們對高橋麻生有足夠的信心,認為他定能一劍斬殺林飛。
“這么多年了,總算能爽了一爽了。”
北川銀澤忍不住搓手,他見高橋麻生出招,便覺勝負已定,眼神在北川星野身上游走,已經開始幻想北川星野在自己面前裸身痛叫的模樣了。
“主人…你一定要贏…”
北川星野雙手緊緊握拳,心中暗道。
金芒和銀光錯身交匯,被彼此切碎,憑空消失,但帶出的空氣波動卻如颶風過境般向四周席卷,把地上死氣沉沉的血水都吹得流淌起來。
北川家眾人見高橋麻生一出招便破了林飛的招術,頓時歡呼雀躍,在他們看來高橋麻生很明顯占據上風,于是都在想著待會高橋麻生把林飛生擒后,如何用各種殘忍手段虐待林飛,但只有高橋麻生自己清楚,事實并不是那么回事。
驚寂劍的劍氣霸道無比,銳不可當,就算是一輛坦克當面,也會被剛才那一斬切成兩半,但一遇到林飛釋放的金芒后居然力竭消散,可想而知林飛的恐怖。
他握住驚寂的雙手被震得隱隱發麻,便是最好的證明,提醒著他此戰絕對不易。
“華國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厲害的年輕人?”
高橋麻生心中震撼,握劍的雙手放松后重新握緊,問道:“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日國人雖然豬狗不如,但十分講究武士道精神,且崇拜強者,僅憑這一交鋒,高橋麻生便知林飛實力絕對不亞于自己,有資格被自己知道姓名。
林飛沒有理他,看向高橋麻生手中的驚寂劍,微微點頭說道:“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