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浦區,陵城東路,坐落著滬城的地標性建筑,和平飯店。
和平飯店始建于1929年,落成后名噪華東,在當時被譽為遠東第一樓,近百年間,和平飯店接待過全世界各地的無數名流政要,近代修繕后保留了當年風貌,是公認的滬城歷史文化最重要的一張名片。
秩序大會從第一屆開始,便一直在和平飯店舉辦,即便和平飯店修繕的那幾年,也沒變過。
秩序大會當晚,月光皎潔,星辰閃耀,在天上靜靜注視著和平飯店,似乎也在等待今晚即將發生的一切。
歲月感厚重的和平飯店門前車水馬龍,現代新潮與復古傳統融合交錯,遠遠望去,令人仿佛置身時光隧道,穿越回當年的老滬城。
秩序大會的地點在和平廳,象征和諧穩定,一切事宜都在和平廳中達成協議,維穩滬城。
在和平廳的正中間擺著一張大方桌,大會還未開始,便已經有十幾人依次坐在桌旁,這些人都是滬城其他小勢力的掌權人,而一些富豪權貴們只能坐在方桌兩旁的客座上,不能上方桌,這是規矩。
斧頭幫沒來,所以大方桌朝門的主坐空著,這是上屆地下秩序大會推舉出的龍頭所坐的位置,如果秩序大會重新選出龍頭,下屆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就會換,如果龍頭不變,那就一屆一屆一直坐下去。
從王定海的祖輩開始,斧頭幫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坐了幾十年,無人動搖,但今天在場很多人,無論是地下勢力還是名流權貴,都一致認為,今天是斧頭幫最后一次坐這個位置。
“聽說小刀盟已經取得華家和秦家的認可,拔掉斧頭幫后,恐怕滬城地下勢力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我也聽說了,斧頭幫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惹上誰不好,居然惹上華家和秦家。”
“就是,斧頭幫算是被那個叫林飛的害死了,恐怕今晚過后,就會被趕出滬城,王亞樵地下有知,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哈哈,這些年被斧頭幫一直壓著,今天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斧頭幫花爺我先預定了!”
就在此時,林飛和王定海及花爺走進和平廳,剛剛還議論紛紛的眾人頓時禁聲,畢竟他們雖然看衰斧頭幫和林飛,但畢竟結果還未定,斧頭幫仍然是滬城第一大勢力,有的話他們在背地里說說也就罷了,是絕對不敢當著斧頭幫的面說的。
原本為了引暗中下毒的勢力跳出來,王定海是不準備出場的,但林飛和華秦兩家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已經沒這個必要了,王定海當然要和自己的女兒及偶像一起出征。
王定海和花爺一左一右走在最前面,林飛則跟在兩人身后,王定海渾身上下的江湖霸氣猶如一把利劍,像斬開海面一樣,人群自動分站兩旁,讓出一條大路。
在所有人的無聲矚目中,三人來到方桌主位,王定海沒有入座,而是躬身一引請林飛坐下,林飛抬手婉拒,表示自己坐不合適,隨后給了花爺一個眼色讓她坐下。
花爺畢竟沒坐過這個位置,以往都是王定海坐,她站在一旁的,所以有些緊張,但最終在林飛和王定海的堅持下還是捋裙坐下。
“看,那個就是林飛!沒想到年紀這么輕!”
“一個堂堂將軍為什么會和斧頭幫攪和在一起?”
“這還用說?肯定是為了花爺,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