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軍臉色一變,剛要說話,華國安便開口說道:“秦賢侄不妨直言。”
秦淼開門見山道:“我知道華家在找兇手,而我知道兇手是誰。”
“誰?”
華家三人同時問道。
“正是斧頭幫所為。”秦淼品了口茶,說道。
“不可能。”華易弘搖頭說道:“我們一開始也認為是斧頭幫,畢竟只有他們才和青幫有仇,但很快排除了,因為就算給斧頭幫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我們華家,更別說殺易臣了。”
華國安和華文軍靜靜聽著,秦淼繼續說道:“斧頭幫確實不敢,但一個和斧頭幫走得很近之人,確有膽子這么做。”
“確切來說,沒有他不敢做的事。”
說罷,秦淼看了華國安、華文軍和華易弘一眼。
華國安雙目一瞇,說道:“請賢侄繼續說下去。”
“他叫林飛,是華夏第一宗師,更是陵城軍區少將,此人仗著自己的本領和身份,無法無天,蘇城朱家、港島李家、澳島何家都在他手下吃過虧。”
“現在他就在滬城,跟斧頭幫走得很近,十之八九就是他干的。”
華易弘聞言雙手一緊,他是堂堂滬城警備區軍長,深知一個軍區少將意味著什么,如果真是此人殺了自己弟弟,事情恐怕就麻煩了。
不過他看了自己爺爺一眼后,很快放松下來,畢竟華國安雖然已經退休,但在燕京的關系卻仍在,絲毫不懼一個少將。
“此話當真?”華國安臉色陰冷道。
“當真。”秦淼眼中爆發出一股恨意,說道:“因為就在兩天前,我兒子與斧頭幫發生沖突,就是被此人廢掉雙腿,目前還在醫院躺著,下半輩子將在輪椅上度過。”
“不出意料的話,此人是為了斧頭幫秩序大會而來,青幫惹怒他,引來殺身之禍,而易臣侄兒也因此被連累。”
“秦兄,你這是想借我們華家的手對付他?”華文軍直言道。
“不是借華家的手,而是聯手。”秦淼說道:“想要對付此人,只有華老的能量才能做到,此人是我們共同敵人,我秦家一定以華家馬首是瞻,傾盡一切,除掉這個惡賊!”
“好!”華國安起身,咬牙說道:“那就在秩序大會上,讓這個惡賊不得好死!”
“區區軍區少將又算得了什么,我在燕京的關系又豈是他能想象?便是陵城軍區的羅鎮南,我也不放在眼里。”
“唯一棘手的地方,便是他武道宗師的身份,我對武道界也有所耳聞,據說可以無懼槍支,如果到時他遁逃,那就難辦了。”
華國安擔心的不無道理,到時候就算把林飛壓住,林飛想逃的話,也沒人攔得住,最終還是會功虧一簣。
“沒錯。”華文軍也說道:“如果被他跑了,到時候想報仇就難了。”
一旁的華易弘也說道:“對,他殺我臣弟,一定不能讓他跑了,但他武道宗師的身份又如何解決?”
“這個不用擔心。”秦淼雙眼一凝,看了三人一眼后說道:“華家只需要扛住其官方力量便行,其它交給我。”
華文軍連忙問道:“秦兄有什么好辦法?”
秦淼目光閃耀道:“我已托人搭上一條線,明天就動身前往泰國,去請高人出山,定叫那林飛死無葬身之地。”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華國眼神陰冷道:“官方力量就交給我華家,我保證到時候他一個小小少將翻不起風浪。”
“好!”
秦淼重重點頭,依次看了華家三代一眼,從他們臉上都能看到和自己一樣的決心。
就算林飛是一座山,也要將他夷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