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男子懷里的女子卻忽然叫道:“華少你弄疼人家了!”
原來是男子見到這一幕,幾乎都要抓狂,摟住女伴的手狠狠握拳,都快把女伴肩膀捏爆了。
不管他多殷勤,花爺對他始終冷冰冰,他連花爺的笑都沒見過,又何時見過花爺這幅嬌柔姿態?最關鍵還是在一個鄉巴佬面前表現出來的,這讓他如何能忍?
“花爺,有事先走一步。”
他呼吸沉重,深深看了林飛一眼后,對花爺說了這么一句后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暴露女子想追他,卻因為穿著高跟鞋壓根追不上,男子駕車離去后,她便在門口輕聲罵道:“老娘跟你來開房還要當你出氣筒,你怎么不去死!”
……
“不好意思,別介意。”
男子離開后,林飛自然把手從花爺肩膀上放下,笑著說了聲。
花爺攏了攏發絲,柔聲說道:“沒事…”
說罷,花爺偷偷往自己肩膀瞥去,心想林飛的手一直放在那里就好了。
上樓后林飛自然不會真的跟花爺一起洗澡,而是坐下聊了一會,本來花爺這兩天滿心都是對斧頭幫的擔憂,但林飛一來,她的心都安定下來,所以她并沒有和林飛聊關于斧頭幫的事,而是說起了剛才那個草莓男的事。
男子叫華易臣,別看他一臉腎虧的樣子,似乎就會泡妞,但他可是滬城華家的二公子。
滬城有五大世家,華家是公認的第一,不管任何勢力或是家族,都要仰其鼻息,因為華家老太爺當初可是從燕京退下來的,地位可想而知,不管在政界還是軍界,都有很強的能量。
華易臣性別男愛好女,除了泡妞基本上什么都不會,憑借顯赫的身世,在滬城幾乎沒有他泡不上的妞,不過花爺卻是例外。
花爺作為斧頭幫接班人,自然會跟上流社會打交道,在參加一次宴會時,被華易臣奉若天人,華易臣淪陷于花爺的絕世容貌,于是瘋狂追求花爺。
面對這只煩人的蒼蠅,花爺從來未搭理過他,但卻也沒有跟他撕破臉,因為畢竟華易臣的背景在那,為了斧頭幫的大局,即便花爺很討厭他,也只能忍著。
“你是不是很討厭他?”聽到花爺不停抱怨后,林飛忽然問道。
林飛自然能看出花爺很討厭這個華易臣,別說花爺了,就連林飛看到他那副腎虧模樣都想吐,并且林飛能感覺到花爺一直為了斧頭幫在忍這個華易臣。
花爺看向林飛,因為害羞所以眼神有些躲閃,但還是點了點頭。
“以后他如果再煩你,你就告訴我,我一巴掌拍死他。”林飛隨口說道,好像華易臣真的就是一只蒼蠅一樣。
不過在林飛面前,華易臣還真跟一只蒼蠅差不多,什么滬城第一世家、什么能量巨大,在林飛面前根本就是個屁罷了。
花爺聽到林飛這么說,心里一暖,并且開始胡思亂想,覺得林飛會不會是因為吃醋所以才會這么說,越想越開心。
……
在距離半島酒店不遠的一條高架上,一輛掛著滬a牌照的法拉利嘶吼轟鳴,狂按喇叭超車,把路上所有車都困在其后視鏡里。
開車男子正是華易臣,他從半島酒店出來后便通過這種方式來發泄心中的郁氣,要知道花爺可是他苦追的女神,而如今卻被一個鄉巴佬帶去酒店開房,他怎么能忍?所以他恨不得半島酒店現在立馬爆炸。
華易臣越想越氣,于是開著開著便忽然放慢速度,拿出威圖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黃先生,我有事找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