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西裝筆挺,戴著眼鏡,皮膚白皙,乍一看斯斯文文挺紳士,但仔細一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盡管他襯衫領子豎的老高,還是能隱約看到他脖子里的那一顆顆草莓,結合他懷里摟著一名女子,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剛才瘋狂時留下的印記。
而他懷里的那名女子穿著之暴露簡直令人咂舌,她下身光溜溜,只穿一條短裙,上身則穿著一件抹胸打底衫外加一件皮草,好像一點都不知道冷一樣,并且在她胸前和脖頸上,也有一顆顆草莓,更加證明了男子完全就是一個斯文禽獸。
花爺認出男子,回應道:“怎么是你?”
男子沒有說話,把視線從花爺身上挪開,放到林飛身上,看到林飛穿著普通并且面孔很生時,很明顯可以看到男子的臉色陰沉下來,并且眼中滿是鄙夷和不解之色,只見他走出電梯問道:“花爺,這位是?”
花爺看了林飛一眼,眼露崇敬,很想說這是我男朋友,只不過嘴上還是說道:“這是我朋友。”
男子常年在花海中穿梭,怎么可能看不出來花爺喜歡林飛,并且看到花爺和林飛要上樓去,自然認為他們是去開房的。
想到這,男子滿心嫉妒,要知道他追求花爺已經一年多了,可花爺卻從來不理過他,現在卻跟一個無論哪方面都被自己完爆的鄉巴佬開房?如果他手里有刀,恐怕會當場行兇了。
他強忍怒意,陰陽怪氣說道:“花爺,你的朋友哪個不是高管權貴,并且我也都認識,所以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
這話聽上去似乎很客氣,并且對林飛只字未提,卻盡顯嘲諷和自夸,不著痕跡地打擊了林飛,頗為凌厲。
花爺自然聽出男子的意思,正當她想說什么時,林飛摟住花爺的肩膀,對花爺說道:“我們走吧,先一起洗個澡。”
林飛明白男子在想什么,也懶得和他多說什么,既然他這在嫉妒,那就不妨給他添一把火好,氣死這個龜孫。
花爺看到林飛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受寵若驚,聽到林飛說的話后更是臉頰緋紅,小鹿亂撞。
作為堂堂滬城地下勢力女王,如果一般人敢對花爺說這樣的話,估計舌頭都會被割下來,但在林飛面前,花爺根本就是只乖順的小兔子,此時的她就好像是被壁咚的少女,心亂如麻。
而此時,男子懷里的女子卻忽然叫道:“華少你弄疼人家了!”
原來是男子見到這一幕,幾乎都要抓狂,摟住女伴的手狠狠握拳,都快把女伴肩膀捏爆了。
不管他多殷勤,花爺對他始終冷冰冰,他連花爺的笑都沒見過,又何時見過花爺這幅嬌柔姿態?最關鍵還是在一個鄉巴佬面前表現出來的,這讓他如何能忍?
“花爺,有事先走一步。”
他呼吸沉重,深深看了林飛一眼后,對花爺說了這么一句后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暴露女子想追他,卻因為穿著高跟鞋壓根追不上,男子駕車離去后,她便在門口輕聲罵道:“老娘跟你來開房還要當你出氣筒,你怎么不去死!”
……
“不好意思,別介意。”
男子離開后,林飛自然把手從花爺肩膀上放下,笑著說了聲。
花爺攏了攏發絲,柔聲說道:“沒事…”
說罷,花爺偷偷往自己肩膀瞥去,心想林飛的手一直放在那里就好了。
上樓后林飛自然不會真的跟花爺一起洗澡,而是坐下聊了一會,本來花爺這兩天滿心都是對斧頭幫的擔憂,但林飛一來,她的心都安定下來,所以她并沒有和林飛聊關于斧頭幫的事,而是說起了剛才那個草莓男的事。
男子叫華易臣,別看他一臉腎虧的樣子,似乎就會泡妞,但他可是滬城華家的二公子。
滬城有五大世家,華家是公認的第一,不管任何勢力或是家族,都要仰其鼻息,因為華家老太爺當初可是從燕京退下來的,地位可想而知,不管在政界還是軍界,都有很強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