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此言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此人真是狂破天了,鐘天鳴可不是喪彪這種普通人,那可是法力高深的天師,是你想殺就能殺的?
不過他們雖然這么想,卻沒有一人敢說出聲來,他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喪彪。
“閣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里是港島,并不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鐘天鳴聞言,不怒反笑,揮揮手說道:“我叫鐘天鳴,家師是港島龍震,我勸你還是自首吧,不要自誤。”
鐘天鳴自信,都不需要出手,光是自己和師傅的名號就足以把林飛嚇得屁滾尿流。
“鐘天鳴?沒聽過。”林飛搖了搖頭,漫不經心說道:“龍震?也沒聽過。”
“小子!你太狂妄無知了!我鐘天鳴和港島術法界豈能容你!“
鐘天鳴爆喝一聲,衣袍憑空鼓起,頗有仙風道骨之感,下一秒,鐘天鳴雙手從袖袍伸出,迅速捏動法決,空氣驟然變形,如天女散花般,生出一道道無形法力。
周圍人見到鐘天鳴施展法術,都看呆了,心想不愧是龍震大師的高徒,真乃法力無邊,他們擦亮眼睛,等著林飛被擊斃。
鐘天鳴在施法時,林飛不動如山,僅僅只是轉頭跟沈頡瀾說了聲,讓她走到一邊。
眾人見到這一幕,還以為林飛是知道自己死定了,所以不想連累沈頡瀾,準備獨自赴死,想到這里,有人開始點頭,覺得林飛雖然狂妄無知,但也算是條漢子,只可惜這輩子走到頭了。
“給我鎖!”
鐘天鳴爆喝一聲,同時朝林飛遙遙一指,指掌間沸騰的法力頓時往林飛涌去。
此時如果有術法界人士在場,就可以看到一條條無形繩索在林飛周身盤旋收縮,很快將林飛緊緊束縛住。
一時間,林飛動彈不得,似乎陷入險境。
喪彪人頭落地,滾了好遠,臉部表情還是保持著臨死前的傲然。
全場呼吸一緊,手中酒杯仿佛變成千斤重,再也握不住,到處都是杯子落地的破碎聲。
許多名媛想放聲尖叫,卻發現根本喊不出聲。
他們都是上流社會的精英,平日里在港島法律下如魚得水,就算在商場上爭得你死我活,也只是文斗罷了,何時見過如此血腥場面?
別說他們了,就連刀口舔血的15k坐館烈哥都已經嚇尿。
他年輕時背著一把大砍刀,砍遍砵蘭街無敵手,見慣了斷肢濺血,可看到林飛揮手間取下喪彪首級時,他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仿佛大冬天鉆進冰窖一般。
一言不合就殺人,動動手指便砍人首級,這簡直就是魔鬼!
沈廷海酒杯沒掉,但含在嘴里的那口酒卻始終咽不下去,他目光呆滯地望著擋在自己女兒面前的林飛,不知在想什么。
郭艷芳額頭生汗,汗珠劃過她那張老臉,沖洗掉一層粉妝,露出部分暗黃雀斑,丑陋無比。
剛才她還想著一定要找機會令沈頡瀾坐牢,可現在她再也沒這個想法,有的只是擔心,擔心沈頡瀾會不會讓這個恐怖少年找她報仇。
至于張曉慶和潘致陽兩人,早已縮在角落抱成一團,用桌子和盆栽擋住自己,生怕林飛注意到他們,一想到昨天嘲諷的對象居然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他們只感覺自己的喉嚨被無形大手死死捏住。
洪爺深深看了林飛一眼,露出無限崇敬。
生殺由心,縱橫睥睨,這才是華夏第一宗師的風采,雖不能至,但心向往之。
除此之外,洪爺心中滿是慶幸,幸好剛才自己及時磕頭認錯,否則自己下場恐怕比喪彪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