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震在港島人眼中近乎神明,鐘天鳴盡得龍震真傳,堪稱半神。
術法界比武道界更重天賦,天賦平庸者,就算窮其一生,也無法入道,更別說踏入真人境界了。
鐘天鳴年僅三十,便成為修法真人,驚才絕艷,震撼整個港島術法界,令無數德高望重的術法大師汗顏。
不管社團老大手下有多少小弟,即便警務處副處長背后有警隊精英,他們終究都是凡人,在鐘天鳴這等具有通天法術的人物面前,都是虛妄罷了。
所以即使鐘天鳴姍姍來遲,也無一人敢議論。
“鐘真人!”
胡永昌第一時間跑步上前,側著身把鐘天鳴迎到場地中央。
那模樣,一點都不像港島十大富豪,更像一位迎賓老哥。
鐘天鳴負手傲立,站在場中央,眾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又迅速挪開,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被視為不敬。
“致陽,這人是誰?”張曉慶好奇問道:“怎么永昌爺爺對他這么客氣?”
她一口一個永昌爺爺叫著,覺得這樣很有面子。
“他是龍震大師的徒弟,鐘大師!”潘致陽解釋道:“鐘大師法力高深,是請來鎮壓那個大陸仔的。”
說罷,潘致陽肅穆看向鐘天鳴,無限崇敬,如看仙人。
張曉慶不明覺厲,深深看了潘致陽一眼,心想我未婚夫就是厲害,什么大人物都認識,她覺得即將嫁給潘致陽的自己簡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胡老,那人還沒來嗎?”
鐘天鳴幽幽問道。
沒等胡永昌說話,新義泰坐館喪彪搶先搭話道:“那小子聽到鐘大師您要來的消息,絕對嚇得屁滾尿流,哪還敢來?”
“就是,有您坐鎮,難道他來找死?”15k老大烈哥也應聲道:“我猜他早就游泳逃回內地了,所以我們才會找不到。”
他們兩個雖然都是叱咤一方的社團老大,但畢竟都是地下人物,上不了臺面,此時有機會與鐘大師搭話,自然馬屁狂拍,若是能有幸得到鐘天鳴幫他們算上一卦、指點一二,那就起飛了。
鐘天鳴目光深邃,看向遠方,點了點頭。
他覺得這兩人說得很有道理,三天內毫無大陸仔的消息,他也認為對方肯定跑了,所以本來他今天都不想來了,只不過考慮到胡永昌的面子,還是決定來看下。
而其他人聽到兩位社團老大的話,都哄然大笑起來。
“一直聽說大陸人經常干農活,力大耿直,但我看這個大陸仔可精明得很啊,知道情況不妙就馬上跑。”
“你怎么知道他跑了,說不定正縮在深水埗某個角落瑟瑟發抖呢?”
“哎,我倒希望他能來,這下沒好戲看咯。”
……
此時,港島機場。
一位滿頭銀發的老者剛下飛機就開始狂奔,在機場通道左推右擠,似乎有什么特別急的事,甚至有人懷疑他是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