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你馬子出事的話,就馬上來銅鑼灣瑞景國際頂樓。”
說完這句,對方便掛斷電話,林飛眼簾一閉一開,帶出一股寒意,攔下一輛出租車往銅鑼灣趕去。
……
瑞景國際老板卷款跑路后一直沒人接盤,空置在那成了爛尾樓,但頂樓卻被人私自布置成一個簡陋健身房。
一名女子嘴上貼著膠帶,雙手被反綁,處于昏迷狀態,橫躺在側座沙發,正是沈頡瀾。
在沈頡瀾四周,一群頭發染成五顏六色的小混混正聚在一起玩耍,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打沙包,還有的在擼鐵,他們時不時會望向橫躺在沙發的沈頡瀾,眼中露出絲絲欲望,有種提褲征戰的沖動,但他們終歸只是想想罷了,畢竟自己老大已經明令禁止不許亂來。
他們老大坐在主沙發上,是一名中年男子,其健壯如熊,雖然穿著厚厚的冬衣,卻絲毫掩蓋不住全身虬結的肌肉,任何人見到他都會感覺自己可能會被他一拳打死。
中年男子名叫司徒浩南,外號北極熊,以前是和聯勝最著名的金牌打手,現在已經上位成紅棍,也就是銅鑼灣扛把子,在他身邊坐著一名脖子里有蛇形文身的年輕人,此人正是上次在蘭桂坊被林飛教訓的那個混混,他叫司徒俊杰,是司徒浩南的兒子。
司徒俊杰平日里橫行無忌慣了,在林飛手下吃虧后哪能就這么算了,他記下沈頡瀾的車牌號碼后,很快查到沈頡瀾的住址,并且找自己父親幫他報仇,今天中午,司徒浩南便命人去沈頡瀾公寓把她綁了回來,之后打電話給林飛,讓林飛來送死。
司徒浩南手里拿著沈頡瀾的身份證,若有所思道:“沒想到這妞就是沈家那位私生女。”
“爸,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司徒俊杰輕聲說道:“既然她在我們手中,那等于是一棵搖錢樹啊!”
司徒浩南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司徒俊杰繼續說道:“她是沈家私生女,那我們如果向沈家借點錢花花的話,他們肯定會答應,并且由于私生女的身份特殊,對方肯定不會報警,這不是搖錢樹是什么?”
司徒浩南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自己兒子的智商,說道:“那你聯系一下她家里人吧。”
司徒俊杰連忙拿起沈頡瀾的電話,撥通沈廷海號碼,一邊聽著等待音,一邊心中暗道:“沒想到今天不僅能報仇,還能大賺一筆,真是爽歪歪。”
電話嘟了好一會,卻沒人接,正當司徒俊杰準備繼續打時,一道冷聲在他們周圍響起。
“原來是你這個癟三。”
這道聲音仿佛響起于所有角落,響徹整個頂層,眾人一驚,四處張望,視線最終停在沙發對面的窗戶那里。
林飛慢慢朝沙發走來,古惑仔們第一反應就是從沙發底下抄起棒球棍和長刀,站在司徒浩南父子倆身后。
司徒浩南眼睛一瞇,似乎想看穿眼前這名少年。
司徒浩南能成為和聯勝最強打手,經常一個打十幾個,靠的不是別的,而是他內勁高手的身份,他練的是橫練硬功,渾身肌肉如鐵水澆灌,一般刀棍的攻擊對他來說根本就是撓癢癢,所以他知道,能從窗戶進來的,絕對不是普通人,所以他并未第一時間讓自己手下動手。
林飛走到沈頡瀾身前,將她解綁抱起,真氣從手掌傳入她體內,瞬間把乙醚驅散,令沈頡瀾清醒過來。
沈頡瀾睜開眼睛看到林飛后,直接留下眼淚,死死抱住林飛脖子,仿佛要把今天所受的驚嚇全部發泄出來。
林飛確認沈頡瀾并未遭受欺辱后,松了口氣,拍拍她肩膀說道:“有我在,沒事了。”
“爸!就是他!你一定要幫我弄死他!”司徒俊杰見到林飛,咬牙切齒說道。
司徒浩南站起身,脫下風衣,露出快被肌肉撐爆的線衣,厲聲說道:“就是你傷了我司徒浩南的兒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