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石澳,一處高檔小區公寓內。
胡易晨和蕭志明兩人坐在意大利進口沙發上談論著什么,一位身材火爆的女子正在為兩人泡茶,女子是胡易晨的秘書,被胡易晨搞上之后,就被他安置在這間公寓,金屋藏嬌。
“蕭大師,剛才你為什么放過那個大陸仔?”胡易晨疑惑問道。
蕭志明接過女子泡的茶,吹了吹,說道:“剛才那人能看明白我的法術,說明不是一般人,所以需要從長計議,找個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做掉他,不是更好?”
胡易晨對蕭志明抱拳說道:“蕭大師,你不僅幫我設立風水大陣克衰我哥,還幫我奪法器,我如果能在胡家掌權,一定不會忘了你的。”
“胡少哪兒的話。”蕭志明放下茶杯說道:“對了,說到這,我有個不情之請。”
“蕭大師請直說。”胡易晨點頭說道。
“我希望胡少能把這個黃葫蘆讓給我。”蕭志明鄭重說道。
胡易晨聞言,微微一愣,蕭志明繼續說道:“放心,我可以拿別的法器跟你換,到時候你可以去我家隨便挑。”
“為什么?”胡易晨皺眉問道:“這個黃葫蘆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蕭志明眼中露出貪婪,說道:“今天我原以為是單純地幫你撐場面,卻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個黃葫蘆。”
“雖然我不是很肯定,但這個黃葫蘆和一個傳說中的寶物很像,如果真是那件寶物的話,那可不得了,說不定我能借此直接踏入修法真人境界。”
蕭志明看了胡易晨一眼,見他也眼露精芒,連忙說道:“這件寶物只有我們術法界人士才能用,所以就算胡少你拿到了也沒什么用,還不如換一個品相更好的法器。”
他頓了一下,指著手指上的銀戒說道:“這樣吧,如果我成功拿到葫蘆,我可以把這個幻戒給你。”
胡易晨眼睛一亮,想都沒想便應道:“好!”
剛才蕭志明用這個戒指施展神奇法術,胡易晨可是親眼看到的,相比黃葫蘆這種不知名的法器,這個戒指很明顯對胡易晨更有吸引力,如果送給爺爺做賀禮,豈不穩壓胡易濤父子一頭?
蕭志明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這個戒指只能釋放幻術,又不值錢,看把你給高興的。
胡易晨瞇眼說道:“對了蕭大師,你什么時候動手,萬一那個大陸仔離開港島就不好了。”
“放心吧,今晚我會動手,讓這個大陸仔永遠留在港島。”蕭大師目放寒光道。
聽到蕭志明這么說,胡易晨嘴角扯出一絲陰笑,他相信以蕭大師的法力,絕對能讓林飛尸骨無存,到時候頂多弄出個內地富二代在港島消失的新聞罷了。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
“就憑你也想殺我?”
胡易晨和蕭志明,以及胡易晨的秘書同時一驚,循聲望去,赫然看到一個身影站在窗前,正是林飛。
“你怎么進來的?”胡易晨眼中露出驚駭,指著林飛顫聲喝道。
這個小區安保森嚴,不是住戶根本不能進入,并且他為了保密性,特地選擇頂層,對方到底是怎么上來的?
林飛沒有理他,自顧自做到側座沙發上,把視線放在電視機畫面上,從容地仿佛是自己家一樣。
“我果然沒猜錯,你不是普通人。”蕭志明一臉陰沉道:“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敢主動上門。”
林飛能看穿他的把戲,剛才他就心生懷疑了,現在林飛能悄無聲息來到頂層,這讓他更加確定了心中想法,不過他并未驚訝,因為在他這個術法界人士眼中,徒手攀墻并不是什么難事。
林飛沒有看他,還是看著電視,漫不經心說道:“我現在來了,你可以動手了,讓我見識見識你高深的法力吧。”
“小子!你根本就是上門送死!”胡易晨在一旁指著林飛喝道。
蕭大師悄悄把手放在背后,偷偷涅法結印,嘴上卻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武道武者,不知來自何門何派?”
他知道林飛不一般,所以準備拖延時間偷偷施展法術,以便給林飛雷霆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