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心中好笑,淡淡說道:“也好。”
……
“這家店是全港有名的法式餐廳,人均消費五百美元,非會員不能入。”
“招牌蝸牛、起司、血鴨都是最頂級的料理,待會你一定要好好嘗嘗。”
“主廚以前是藍帶學院的老師,我和他很熟,待會他會幫我們親自下廚。”
胡易晨把林飛和沈頡瀾帶到附近一家法國餐廳,一進餐廳就為林飛不停介紹,趁機炫耀,港島人有著天生的優越感,他覺得林飛這種大陸仔就算再有錢,平時也就吃吃大盤雞什么的,low的不行。
胡易晨要了一間包房,一入座便迫不及待說道:“兄弟,快把黃葫蘆給蕭大師看一下吧。”
“蕭大師在我們港島風水界赫赫有名,曾經師從港島第一風水大師龍震,他的一雙眼睛被業內稱為照妖鏡,任何贗品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蕭大師連忙擺手道:“胡少謬贊了,我哪里有福分成為龍大師的弟子,不過是有幸得到過龍大師的一兩句提點罷了。”
話雖這么說,蕭大師臉上的得意之色卻掩飾不住,要知道龍震可是港島第一大師,無論術法還是風水道法都深不可測,乃是一方巨擘,一般人連見他一面的資格都沒有,他能得到龍大師提點,絕對是他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
林飛無所謂,很大方地從密碼箱中拿出黃葫蘆,放在蕭大師眼前,胡易晨見到黃葫蘆,眼睛都直了,他的反應在林飛意料之中,但林飛沒想到原本無悲無喜的蕭大師眼中居然也露出貪婪之色,讓林飛有些好奇。
蕭大師很快收定心神,重新擺出那副高人模樣,拿出一個鑲著金絲邊的放大鏡開始仔細打量黃葫蘆,只見他一邊看一邊搖頭道:“哎,小兄弟,你這三千萬恐怕算是丟進海里了。”
林飛不說話,靜靜看他表演。
蕭大師收回放大鏡,指著黃葫蘆上的斑紋,搖了搖頭說道:“這些條紋確實是符箓,不過卻只畫到了一半,并且根本沒有用真氣蘊養,所以它只是個毛胚半成品,就好像造一幢別墅,僅僅只是砌好一面紅磚墻一般。”
“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古代某位術法大師之物,本來想將其煉成法器的,后來卻因為某些原因沒再繼續,所以這個葫蘆只能算作一個古董,論價值的話,我曾經在國外看到過一個類似的,最終被人以80萬的價格拍走了。”
蕭大師剛說完,胡易晨就說道:“蕭大師謙虛了,以您的眼力,又怎么可能會看錯,看來這東西真是個坑,幸好我沒拍到。”
林飛平靜如水,沈頡瀾卻著急了,連忙說道:“那怎么辦?林先生,我們馬上回主辦方那退掉吧,這不是坑人么?”
蕭大師氣質出塵,一副高人姿態,說的又煞有介事,沈頡瀾對他深信不疑,一想到林飛花了3000萬買了個80萬的東西,她自然為林飛鳴不平。
蕭大師抬手說道:“看來這位小姐不知道拍賣界的規矩,拍賣這行,純靠眼力,是具有一定風險的,別說這葫蘆上的確刻有符箓,就算真是假的,一旦成交,也不能反悔。”
沈頡瀾著急說道:“難道就只能吞下這個虧?”
“哎。”蕭大師搖了搖頭道:“退是退不了的,不過你們可以考慮把這個黃葫蘆賣給我。”
“雖然難度較大,但以我的法力,如果花個幾年重新修補煉制的話,是有機會把它煉成法器的,這樣吧,我出一百萬,買下這個黃葫蘆,也算是幫你們彌補損失了,不然這個葫蘆放在你們普通人手上將毫無作用。”
“小兄弟,你覺得如何?”
胡易晨握拳砸了下桌子,憤恨說道:“都怪我,要是我提前知曉這東西的價值,就不會拍了,哪怕林兄弟你最終拍下,價格也不會飆到三千萬那么高。”
“哎,都是我的錯,我以前也碰到過這種事,知道這種感受,林兄弟,我看你還是賣給蕭大師吧,省得對著這個破爛葫蘆生氣。”
“一百萬?”從頭到尾沒說話的林飛看向面前的這兩個戲精,冷笑道:“你還是自己留著買棺材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