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易晨父親給了胡易晨兩千萬準備賀禮,剛才他出到兩千五百萬時,自己已經貼了五百萬私房錢進去,如果要比三千萬高,他只能向他父親要錢了,但如果被他父親知道自己要花這么多錢買這個低端法器,說不定會直接打死他,所以他不得不放棄。
胡易晨雖然放棄競價,但不代表放棄這個葫蘆,他靈機一動,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眾人見胡易晨不再出價,心中更加震撼,心想這個內地小子也忒猛了,居然把胡家公子都壓熄火了。
“內地人不是連茶葉蛋都吃不起的么?怎么會如此有錢?連胡家公子都不是對手?”
“會不會是胡亂出價的?”
“不可能,剛才他買香囊就花了兩百萬,當場付錢,一看就是有實力的主。”
……
如果剛才林飛沒有花兩百萬買香囊,說不定這時候拍賣會的工作人員已經上來確認林飛到底有沒有錢了,畢竟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豪擲三千萬買一個破葫蘆,會讓人懷疑真實性,但鑒于林飛剛才的豪氣,并沒有工作人員敢上來冒犯林飛這位土豪。
林飛主動刷卡交錢,而工作人員則把法器裝在密碼箱中交給林飛,正當林飛心頭一喜,準備拿回房間研究時,他被一群人圍住了,赫然是胡易晨等人。
胡易晨很痛恨林飛,卻裝模作樣,伸出大手指說道:“兄弟,果然豪氣,在下佩服,以前沒見過你,聽你口音好像也不是港島人,應該是大陸來的朋友吧?”
“恩。”林飛淡淡點頭。
“我叫胡易晨,能跟兄弟你交個朋友嗎?”胡易晨伸出手,彬彬有禮道。
旁邊秘書似乎早就得到授意,連忙補充道:“我家公子是港島十大家族之胡家的公子。”
畢竟有些話自己說出來不合適,由秘書點出來是最好的。
“多嘴。”
胡易晨朝秘書瞪了一眼,作出一副我很想低調但卻被你破壞了的表情。
林飛看了他一眼,沒有跟他握手,而是淡淡說道:“有什么事嗎?”
剛才胡易晨往后瞪林飛時,那眼中的恨意林飛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對于這裝出來的友好,林飛自然不屑。
胡易晨伸出來的那只手捏拳搓了搓,尷尬地收回,壓下心中怒意,指了指林飛手中的密碼箱說道:“是這樣的,我想和兄弟你談一下這件法器的事情。”
“沒什么好談的。”林飛淡淡說道。
胡家在普通人眼中是什么港島十大家族,但在林飛眼中卻不值一提,再說了,胡易晨的哥哥胡易濤欠林飛一百億,似乎還想賴掉,林飛自然不會給他們胡家人好臉色,若不是林飛想先研究一下黃葫蘆,早就讓胡易晨帶著他去胡家要賬了。
就在林飛準備離開時,胡易晨眼睛一亮,連忙朝門口招手道:“蕭大師!這里!”
只見一位身穿中山裝,帶著無框眼鏡的中年儒雅男子小跑而來。
“兄弟,蕭大師來了,我可以跟你說實話了。”胡易濤連忙叫住林飛,皺眉說道:
“其實這個黃葫蘆是贗品,你被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