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馬平川,幾乎所有人都看呆了,也包括郭銘和諸葛奇,郭銘原以為憑借馬平川的本事,解決余皓晨那是輕輕松松,可沒想到余皓晨真的有兩下子,不過他并未著急,因為這才剛開始罷了,他相信馬平川一定能殺了余皓晨,并且退一萬步來講,就算馬平川不敵,也還有黑袍老道呢,根本不需要擔心。
馬平川閃遁,與余皓晨保持出距離,隨后氣息暴漲,居然令自己腿部肌肉憑空膨脹,直接把褲子都撐大了。
撕拉一聲,馬平川褲子最終破開,與此同時,馬平川動了,只見他再次躍起,雙腿在空中無限伸展,猶如靈巧的大蛇般,化作腿形剪刀,一開一合朝余皓晨剪來,若是普通人被他夾到,恐怕頭骨都會斷裂。
余皓晨看了林飛一眼,很明顯還是因為經驗不足,不知道如何應對這一招。
“不要慌,迎上去,左右橫起手肘,灌注真氣于其上,擊打他膝蓋側部。”林飛傳音道。
余皓晨聞言,立馬橫肘,運行真氣后看準時機,往前方一鉆,正好趁對方張腿時進入他雙腿范圍,然后伸肘一頂,手肘骨堅硬無比,僅次于頭骨,如果余皓晨擊中馬平川,一定能廢掉他的膝蓋。
只可惜,馬平川似乎早就看穿余皓晨想做什么,右腳踩在左腳腳背上,憑空借力竄高一分,有驚無險地躲了過去。
余皓晨力量要比馬平川強,但馬平川經驗和技巧勝過余皓晨,所以兩人你來我往、我攻你躲,過了好幾招都沒分出勝負。
“用昨天我教你的,把全身真氣灌注到手指,用力戳他腳底。”林飛見余皓晨已經和對方磨練了好多招,于是傳音提醒。
余皓晨點了點頭,旋即兩指并攏,往前一點,此時馬平川的飛踹正好來到,余皓晨直直點在他腳底下。
馬平川吃痛,收腿落地,并且作金雞獨立狀抬腳查看腳底,就在此時,余皓晨趁熱打鐵,繼續沉肩朝馬平川撞去,這回馬平川沒來得及躲避,直接被撞了出去。
“我還沒發力,你就倒下了。”余皓晨抱胸說道:“太弱了,真沒意思。”
余康元擦揉眼睛,喃喃自語道:“這還是我兒子嗎”
余康元聽了余皓晨這一番豪言壯語,內心無比激動,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兒子會這么勇敢,在這點上要比他這個父親強得多,不過激動很快被擔心取代,因為余康元看到了郭銘眼中的殺意。
余皓晨在郭銘面前,始終還是一只羊羔,就算言語上討得便宜,卻還是無法與之抗衡,兩者差距猶如天塹。
余康元是這么想的,但余皓晨并不這么想。
有自己老大撐腰,那便是天上地下任我翻騰,別說郭銘了,就算是美國總統在這,余皓晨也照樣打臉,掀他個天翻地覆。
此時,郭銘轉身對棕色勁裝男子說道:“馬師傅,請你出手!這小子這么牛,你不需要留手!”
郭銘混跡江湖多年,說話自然有分寸,‘殺了他’這三個字是不會說的,而是換成了不需要留手。
棕色勁裝男子心領神會,朝郭銘點了點頭后,就輕輕一躍,從地上跳至會議桌,站在余皓晨面前。
男子如蜻蜓點水一般落在桌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連兩旁紙張都并未搖晃震動,可是剛才男子地面所站位置卻有兩道深深凹陷的腳印,可想而知男子的腿功有多么了得。
“就是我打傷我師弟的嗎?”棕色勁裝男子雙目如狼般直視余皓晨,冷聲問道。
此時此刻,他身上的凌厲氣息才爆發出來,仿佛沖天利箭般。
他叫馬平川,是諸葛奇的師兄,人送外號霹靂腿,他的雙腿蘊含巨大爆發力,一記掃腿足可以斷鐵碎鋼。
余皓晨并未懼怕,看了一眼諸葛奇后說道:“原來你是小辮子的師兄。”
“他好端端的男人不做,居然學女人扎辮子,光憑這一點,他就該打,有什么問題嗎?”
馬平川聞言,額頭青筋暴跳,大喝一聲:“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