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只是幌子,所以這里自然不是機械化殺豬廠,而是采用最原始的屠宰方法,所以每個廠房地面都彌漫著一大片豬血,光看畫面都能感受到那股腥臭。
有些豬正在被割喉放血,有些豬正被開膛破肚,還有一些已經被屠宰完成,被倒掛起來等待送入冷庫。
一位屠夫正拿著高壓水槍沖洗地上的豬血,水流夾雜豬血順著凹槽涌入下水口,可無論怎么沖,都無法完全沖洗干凈,就好像籠罩在廠房地下室內孩童們心中的恐懼一樣。
地下室內,大約有十幾名幼童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他們都是近期才被采生,還沒來得及被折割,所以暫時都完好無損。
在他們對面,則聚著一群奇形怪狀的幼童,他們中間大多數都是缺胳膊少腿,少數孩童不止四肢殘缺,還被挖掉了雙眼,有個別孩童的傷口還是新的,上面綁著極臟的繃帶,隱約還能見血,說明近期才被折割。
而在這兩撥孩童中間,放置了一張木床,這張木床老舊不堪,木渣早已被磨平,顏色也不再是米黃色,而是被鮮血常年浸染后形成的黑紅色。
這張床就是折割的‘手術臺’。
此時木床上綁著一位五歲左右的女孩,可能是早已哭得沒力氣,所以女孩此時沒哭,而是呆滯地看著地下室屋頂,聽著樓上屠夫沖刷豬血的聲音。
剛被抓來的孩童一個個都看著這張木床,渾身顫抖,因為他們隱約已經能猜到這位女孩即將遭受什么。
而那些已經被折割過的,則比較漠然,因為他們完全知道,女孩將要經歷什么,那就是他們曾經都經歷過的東西。
樓上的沖刷聲忽然停止,緊接著,金屬水龍頭砸在地面發出的‘哐當’聲傳入地下室。
所有地下室內的孩童心頭一緊,尤其是躺在木床上的小女孩,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位屠夫就是負責折割的劊子手,每次他都會在殺完豬后,來地下室進行折割。
噩夢即將來臨。
……
饒是以林飛的心境,看到這一幕,眉毛也幾乎連在了一起,一股無明業火從腳底竄至全身,熊熊燃燒。
林飛沒辦法讓那些已經受到迫害的孩童回到從前,但有一件事林飛絕對能做到,那就是幫他們報仇,以及救他們出苦海。
林飛深吸一口氣,抬頭望了眼天空。
此時天空湛藍,纖云不染,如碧玉一般澄澈,仿佛天堂。
但就在這片藍天下,居然有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正在發生。
一座殺豬廠,活生生被這些畜生制造成一座地獄。
林飛望著望著,眼神逐漸冷冽鋒銳,仿佛有一柄神劍即將從中飛出。
為首男子見林飛不語,還以為他被這么多把槍嚇到了,于是放下手中的槍,說道:“小子,馬上下跪求饒,或許我能給你條生路。”
說罷,他又轉頭對身后的小弟們說道:“這小子細皮嫩肉,如果做成人狗,估計也能博取很多同情,你們覺得呢?”
小弟們一陣哄笑,面露嘲笑看著林飛,仿佛看著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只可惜,他們到死都不會知道,他們面前的是何等存在。
林飛收回視線,眼中一片冷漠,面無表情地看向面前眾人,還是沒有說話。
這幫人看到林飛的眼神后,都莫名地周身一顫,沒來由地心生恐懼,仿佛被死神掃視。
就在此時,林飛五指微屈,凝出一柄南皇法劍,仿佛從地底抓出。
南皇法劍嗡鳴不止,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斬盡這里的罪惡。
“這是什么!”
這幫守衛見到這猶如科幻電影中的一幕,都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驚恐喊道,而為首男子似乎感覺到了危險,大聲喝令眾人朝林飛開槍。
槍聲密集,子彈如雨,就算是一面鐵墻在這,也將被打出千瘡百孔,但在林飛身上卻絲毫不起作用。
所有人都看傻了,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連子彈都打不死?
林飛握住劍柄,緩緩提起,隨后直接往前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