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某一高檔別墅內。
“爸!我怎么樣了?以后還能不能…”鄧澤濤躺在床上,臉上十分痛苦地問道。
“張醫師,怎么樣啊?”一位和鄧澤濤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也急忙問向剛剛給鄧澤濤做完檢查的私人醫生。
“唉…鄧先生,抱歉,您兒子的襠部被人用外力所傷,已經傷及神經,現代科學已經完全沒有治愈的希望了,恐怕以后…”那醫師摘下口罩,惋惜說道。
聞言,鄧澤濤父子仿佛如遭雷擊,面無血色。
鄧澤濤年輕貪玩,所以一直都沒有婚娶,更不用說留下子嗣了,所以醫生的這一句話,直接宣判鄧家絕后。
或許可以花錢通過試管嬰兒的方法延續后代,但至少他這輩子再也做不了男人了,這就是他玩弄女孩的下場。
“可惡!太可惡了!竟然讓我鄧家斷子絕孫!我鄧開明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中年男子低聲吼道。
“爸!那個人在希爾頓酒店出現,很可能也是住客,一定要派人把他抓住,替我報仇!”鄧澤濤目露兇光,咬牙說道,不能再玩女人,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好!我這就請齊天幫出手!”鄧開明恨恨說道。
說著,他就掏出了手機,播出了一個號碼。
“喂!老孫頭嗎?對,是我,鄧開明,幫我抓一個人!對,就在鵬城,我可以給你一百萬!”
……
林飛回到酒店,安穩睡了一覺,第二天,在酒店吃了一份早餐后,他就打算出門逛一逛。
林飛已經和余皓晨約好了,若是余家真的有什么問題,才會聯系他,所以他現在沒什么事情,打算在鵬城先逛一逛,畢竟也是難得來一回這個地方,這里可是偉大的領袖一指帶動起來的經濟大市,有很多值得去的地方。
來到酒店外,就感受到了這邊明媚的陽光,讓人感覺有些燥熱,但是林飛的心情總體來說是很好的。
“嗯?”
但是當他目光一轉的時候,就看到了與這個快速發展的城市不協調的一面。
只見在酒店門口對面的一個角落里,蜷縮著一個小乞丐。
那個小乞丐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小臉臟兮兮的,更讓人感覺可憐同情的是,他的雙腳是殘缺的,根本沒辦法走路,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一塊滑板,整個人就趴在滑板上,靠雙手行走。
小乞丐的面前擺著一只破碗,他自己則不斷向路過的行人乞求著什么,嘴里說著什么老板發財的討好話。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在高度發展的現代社會,乞討者依然有很多,不得不說,這世界上始終都有那么一批可憐人。
當然,現在許多乞討者都儼然成了一個職業,許多新聞報道上都有說某某大城市乞討者月入幾萬乃至數十萬的傳說。
而甚至還有和古代一樣的丐幫傳聞,有法制節目甚至報道過專門有人拐賣兒童,把他們的身體弄成殘缺,來幫他們乞討牟利,這就是采生折割。
林飛不知道眼前這個小乞丐是不是也是被這種惡性組織殘害的兒童,不過不管怎么樣,這一刻林飛動了惻隱之心,他快速走到那小乞丐的跟前去,將袋里的幾百塊現金掏了出來,塞到了對方碗里。
雖然林飛很有錢,但是現金卻從來沒有很多的,而且他花錢也基本上不會大手大腳,所以只有這么多。
“謝謝…”那小乞丐抬頭看了林飛一眼,怯懦的說著。
忽然他那一雙小眼睛微微一亮,好奇的多看了林飛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