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金奎知道自己怎么樣都逃不了,所以也看開生死,說道:“要殺就殺吧,但是我朱家沒那么容易倒下,總有一天,我兒子會替我報仇的!”
朱金奎一臉傲然,頗有視死如歸之感,在他看來,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但他并不知道,這句話將是他這輩子最后悔的一句。
“哦,是嗎?”林飛一臉好笑道:“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了。”
朱家屢次設局暗害自己,并且為富不仁,既然朱金奎死不悔改,那林飛只好斬草除根了。
朱金奎臉色凝重,不知道林飛是什么意思,而林飛卻手掌結印,憑虛一劃,一串串神秘而古老的符文便懸浮在空中,凝結成一個陣法。
這個陣法蒼茫大氣,璀璨奪目,仿佛天上星圖一般。
下一秒,林飛伸出手指,朝朱金奎左胸一點,然后一拉,便從朱金奎身上牽引出一條血線。
這條血線被林飛引入陣法中,旋即化為一團紅色火焰,熊熊燃燒著。
“血脈牽引!”
林飛爆喝一聲,這團火焰便往窗外射出幾條極為纖細、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絲線,這些絲線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仿佛要去尋找什么。
“這是什么?”
朱金奎雖然不知道林飛在做什么,但他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想讓你兒子找我報仇么?”林飛漠然說道:“恐怕沒這個機會了。”
“你做了什么!”朱金奎心里咯噔一下,終于慌亂起來,他知道林飛手段通神,所以猜到這可能是沖他兒子去的。
林飛冷視朱金奎一眼,旋即看向窗外,說道:“沒什么,血脈咒術而已,它會幫我找到你的兒子,然后”
“給你陪葬。”
朱金奎聞言,癱倒在地,整個人如一團爛泥一般,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速度接近音速,便會遇到音障,空氣阻力劇增,堅硬如鐵,就連林飛也不能任意沖破,以后等到南陽圣體小成后,才能游刃有余。
武神通死在林飛這一拳之下,是他的榮幸。
朱金奎三人面如死灰,渾身發顫,站在已經碎裂的落地窗前,就好像斷頭臺上的死刑犯。
隨著湖面最后一道波瀾消散,武神通徹底沉入金雞湖,身死道消,林飛看了眼樓上三人,身形一遁,便來到朱金奎書房中。
武神通遵守了他的承諾,并沒有傷害馮如意,僅僅將其手腳捆綁,安置在沙發上。
林飛知道朱金奎三人已經被嚇破膽,連逃跑的力氣都沒了,于是沒有第一時間處理他們,而是先幫馮如意松綁。
“林飛!”
馮如意解綁后,第一時間站起身來抱住林飛,抱得很緊很緊。
本來她準備今晚跟林飛表達心意的,可沒想到剛要下班,便被人從身后打暈,帶來這里。
馮如意來到這里后,朱金奎三人并未管她,但她能從朱金奎三人的聊天中得知,對方并不是為了基因藥劑配方才綁架她,而是為了對付林飛。
她本來就很擔心林飛,之后看到窗外的亮光和感受到劇烈震動后,她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直到林飛出現在自己面前,她才放下心來,知道是林飛贏了。
還沒等林飛說話,馮如意便輕輕撥開林飛,上下打量,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林飛微微一笑道:“沒事,跟你說了華夏第一宗師就是打架最厲害的人,我能有什么事。”
馮如意這才放下心來,直直看著林飛,眼珠左右晃動著,滿是情意。
林飛拍了拍她肩膀,說道:“坐在這等我,我去處理下。”
馮如意點點頭,乖乖坐下,癡癡看著林飛的背影。
朱金奎三人聽到林飛這話,都猛然一顫,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即將被行刑了
還未等林飛走到近前,朱俊松便第一個受不了死亡的恐懼,轉身朝林飛跪拜道:“林大師,此事與我無關,請您饒我一命,我彭城的勢力愿意永遠效忠于您!”
林飛停下腳步,冷聲道:“你就是彭城那個朱俊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