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開始了。”嚴海生眼睛一瞇,點頭說道。
“嚴老板,您什么意思?”
19桌的富豪們紛紛問道。
嚴海生把右手的健身球換至左手,咔咔咔轉動,朝白主任方向抬頭挑眉,說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誰啊?”眾人往主桌望了一眼,轉回頭來問向嚴海生。
嚴海生目光銳利道:“他就是江南省老大鄭書記的秘書,白介東。”
……
“這…”唐漢根一看到白介東,便猶如火燒屁股,再也坐不住,連忙起身問道:“白主任,您怎么來了?”
而他心中則暗道不妙,看來季家為了對付林飛直接請動了鄭書記,肯定是鄭書記派白秘書來的,這下麻煩了…
趙遠宏、高長發、劉新朋見到這一幕,都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冷笑,這可是江南省老大的秘書,也只有季家出動關系才能請動,這回他們倒要看看林飛還敢不敢狂了。
白主任朝唐漢根微微點頭,平靜說道:“鄭書記受好友所托,幫點小忙,只不過他實在太忙走不開,所以派我過來看看。”
他話中鄭書記的好友自然就是季家的封疆大吏,而所謂的幫忙,自然是來鎮壓林飛的。
此時此刻,在場眾人無不向林飛投去同情的目光,白秘書可是代表江南省第一人鄭書記而來,并且擺明了是來幫季家的,林飛那什么江北第一大佬的身份在白秘書面前根本就如同嬰兒一般幼弱,這還怎么抗?
季連城似笑非笑看著林飛,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說道:“林大師,你剛才說沒人能拿你怎么樣,不知道白主任有沒有這個能耐?”
“他?”林飛依次看了季連城和白介東一眼,然后收回視線,一邊斟茶,一邊微微搖頭道:“還不夠資格。”
……
在季正德看來,江北只是個貧窮落后的土疙瘩,在那里稱雄稱霸,簡直不入流,跟農村土老大沒什么區別。
再者,這種游走于灰色地帶的地下人物,始終難登大雅之堂,又怎么能跟他們季家這種名門望族相比?
林飛沒有看他,自顧自飲茶,仿佛當他不存在。
過了好一會,季正德高高在上說道:“小朋友,沒想到你是江北林大師,聽說你法術高深,江北所有大佬都以你為尊,是不是啊?”
他語氣平淡,還笑瞇瞇的,但任何人都能聽出其中的輕蔑。
林飛轉動身前茶杯,側頭欣賞茶杯上的山水畫,漫不經心說道:
“小洪,給這位老人家搬個凳子,他年紀這么大,我怕他一直站著,萬一岔氣就不好了。”
林飛這話犀利如刀,暗示季正德是個行將就木的老頭,他既然稱林飛為小朋友,想在言語上討得便宜,林飛也不會跟他客氣。
“是!”洪金立馬把一張椅子踢到季正德身邊,冷聲說道:“老頭,這是我們林大師賞你的,快坐吧,別一不小心暈倒了!”
如果一般人稱呼洪金為小洪,他一定會把對方大卸八塊,而被林飛這樣稱呼,他卻視作無上榮耀,因為這讓他覺得自己與林飛關系親近。
季正德老臉一僵,笑容卡在了那里。
其他賓客也皆是一愣,他們完全沒想到林飛居然敢如此羞辱季正德,簡直太狂妄了,這可是季家家主季正德啊,他兒子可是一省總督,雖然不在江南省,但身份地位也足以壓塌蘇城,所以他們都認為林飛在找死。
旁邊的趙遠宏第一時間跳出來訓斥道:“小子,誰給你的膽子這么跟季老說話的,他的年紀都能當你爺爺了,你有沒有一點素質?”
“就是!什么江北林大師,我看就是一個沒文化的土鱉!”
“我告訴你,江南可不是你這種江北歪把子可以放肆的地方!”
高長發和劉新朋也在一旁怒斥道。
他們作為蘇南人,本來就不大瞧得上江北那邊的人,如今季正德來了,他們也不再懼怕林飛,所以都敢喝責林飛了。
而其他想與季家交好的賓客們,也都發出一片指責之聲,他們都想與季家交好,所以自然都站在季家這邊,一時間,林飛成了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