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來到警局后被安排在了審訊室,很快便有值班民警前來做筆錄。
“年輕人,有事為什么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民警坐下后問道。
“因為有些人不打不行。”林飛面無表情說道。
“你知不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打人就是打錢,可輕可重,打輸了進醫院,打贏了進牢房。”民警敲了敲桌子,一臉惋惜說道:“我還聽剛才值勤民警說,你打的那兩人身份地位不一般,你可能會吃官司,你這么年輕,根本不值得。”
在他看來,被林飛打的兩人有權有勢,林飛很可能因此背上人生污點,前途盡毀,所以他覺得有些可惜。
林飛能看出這位民警還挺有正義感的,否則也不會跟自己這么說,于是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沒人能讓我吃官司。”
民警聞言,搖了搖頭,也沒再多說什么。
……
此時,蘇州園區公安局長辦公室,局長宋成華正在打電話。
“好的好的,高先生您放心,這件事情一定幫您辦妥。”
“能幫高先生做事是我的榮幸!不用客氣!”
“好!好的!您請我吃飯我到時候一定去啊!”
“恩,好,那就先這樣。”
電話是高嘉堯父親高長發打來的,當他知道自己兒子被打時也怒不可遏,旋即便打電話給這位宋局長,讓他‘關照’一下林飛,這對宋成華這個公安局長來說簡直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大家都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我幫你,就等于幫我自己,大家互惠互利,沒人會嫌人情多。
掛完電話,宋成華便往審訊室走去。
他在路上就已經想好怎么處理林飛了,那就是把驗傷報告弄嚴重點,告林飛嚴重傷人,關林飛一年半載。
這就是權力,短短幾步路的時間,他就能決定一個人的前途。
……
宋成華來到審訊室后,便指著林飛喝道:“給我坐坐好!你馬上要坐牢了知道嗎!”
他見林飛泰然自若,便心生不爽,他比較習慣犯人被嚇得渾身顫抖的樣子,這會讓他有成就感。
“宋局!”
做筆錄的民警第一時間起身敬禮道。
林飛摸了摸自己指甲,抬頭冷冷說道:“你是局長吧,看樣子權力不小,法官都沒判,你就知道我要坐牢了?”
宋成華原以為能恫嚇住林飛,但見林飛居然完全沒被嚇住,并且還敢質問自己,又接著說道:“動手打人還這么囂張,你真是無法無天了,告訴你,有你哭的時候!”
林飛自然猜到這個宋局長肯定是高嘉堯找的關系,就是來針對自己的,但林飛卻毫不在意,看了宋成華一眼,淡淡說道:“想讓我坐牢是吧,恐怕你沒這個本事。”
宋成華被林飛這一眼嚇了一跳。
這種眼神,就好像一只獅子看著小老鼠一樣,充滿了不屑,但又仿佛隨時能將其碾死。
不過他宋成華畢竟是局長,很快便回過神來,嗤笑道:“你小子挺狂啊,你就睜大眼睛看著我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宋成華耳中。
“你確實沒有這個本事。”
宋成華轉頭剛想罵人時,卻把話及時收在嘴里,因為他看到了一位英姿颯爽、穿著軍裝的女子正邁步走來,并且還看出女子是上校軍銜,顯然地位不凡。
女子正是冰雪,宋成華見到冰雪的絕美容貌后直接看呆了,直到冰雪走近,身上的寒意凍到宋成華后,他才回過神來。
林飛見冰雪來了,也是微微詫異,因為剛才他只是通過耳中微型耳麥告訴了小白,讓他幫忙處理一下,沒想到最終來的卻是冰雪。
宋成華雖然驚訝,不明白為什么軍區的人會來這里,但畢竟他是公安局長,這里是公安系統,所以他也沒多怵冰雪,開口說道:“請問有何貴干?”
冰雪看都沒看他,也沒理他,徑直走到林飛身前,準備幫林飛解開手銬。
宋成華見狀,頓時不干了,再怎么說他也是公安局長,這分明是不給他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