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理發店出來后,林飛便開車把馮如意送回家,一路上兩人又沒說話,一片沉默。
“等等。”到了馮如意家樓下后,馮如意剛準備下車,便被林飛喊住了。
“怎么了?”馮如意問道。
林飛指了指停在遠處的一輛黑色保姆車說道:“這輛車不對勁。”
正當馮如意朝林飛所指方向望去時,這輛保姆車開燈了,兩道眩目強光直射而來,馮如意只能抬手遮眼,而林飛則不受影響,看的一清二楚。
只見車門被拉開,一個個黑衣男子魚貫而下,他們手里各個拿著槍,很快沖上來把馮如意的車圍住了。
站在林飛眼前的男子還敲了敲引擎蓋,指著林飛說道:“快下車,否則通通斃掉!”
“怎么辦!”馮如意看到窗外指著自己的漆黑槍管,臉色瞬間煞白,用求助式的語氣喊道。
“沒事的,你在車里別動,我很快解決。”林飛轉頭,給了馮如意一個放心的眼神。
馮如意看到林飛眼神后,鎮定了幾分,說道:“你小心…”
林飛打開車門,下車后第一時間便把車鎖上,然后把鑰匙放進口袋。
“八嘎!開門!”在馮如意座位那側的男子用力拉了拉車門,喝道。
鎖完車門后,林飛仿佛當他們不存在一樣,雙手插袋慢悠悠走到一邊,與馮如意車保持了一定距離,殺手們旋即把所有槍口都對準林飛。
林飛淡淡說道:“誰派你們來的?”
他猜到這幫人可能和白天的跟蹤者是一伙的,對方見行動失敗,所以才會派他們來守株待兔。
但他們自然不知道自己守的不是兔子,而是猛虎。
“八嘎!把手舉起來跪下!”其中為首男子喊道。
他們接到的指令是綁走馮如意,然后殺掉林飛,但他們不介意在殺林飛之前先羞辱他一番,這是他們的樂趣。
“傻逼。”林飛冷笑了一聲,旋即腳下一踢,一顆石子便急速朝這名男子飛去,直接洞穿了他的膝蓋。
男子腳下一軟,直接跪倒在地,痛苦哀嚎道:“快開槍!”
而正當另外幾名男子準備扣動扳機時,林飛又是腳下一抖,一堆石子飛出,轉眼間就洞穿了他們的腦袋。
“什么!”跪在地上的男子見到這一幕,直接嚇傻了,立馬舉槍準備射擊,但林飛手指輕輕一彈,一道勁氣便射穿他的手掌,手槍掉落在地。
車內的馮如意看呆了,她原以為今天會兇多吉少,但沒想到林飛這么輕易就解決了?她愈發對林飛好奇了。
林飛慢慢走到跪地男子面前,捏住他脖子把他提了起來,冷冷說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正當男子扯著嗓子準備說話時,林飛感到一股凌厲殺氣呼嘯而至,下一秒,被林飛提在手中的男子便一分為二。
“沒用的東西。”
伴隨著一道冷哼,一位腳踩木屐,身穿武士服的男子出現在林飛面前,他手中高舉的武士刀寒光凜凜,顯然剛才就是他一刀把跪地男子劈成兩半的。
“你們日國人果然都是畜生,連自己人都殺。”林飛看著日國武者,搖了搖頭道。
“八嘎!愚蠢的支那人,居然敢侮辱我們大日帝國,趕緊給我跪下磕頭,我佐藤十兵衛可以給你留個全尸。”日國武者把武士刀插回刀鞘,抱胸說道。
佐藤家族是日國一個武道世家,在江戶時代便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他們的佐藤一刀流更是日國三大劍術流派之一。
這個佐藤十兵衛雖然只是佐藤家族的旁系,但也學到了佐藤一刀流的一點皮毛,成為日國的中級武者,相當于華國武道界的武道大師級別,他是日國三本財團的職業殺手,被派來輔助龜田完成任務。
他相信憑自己的武道,足以在華國橫行無忌,所以十分狂傲,當龜田叫他出手時他還覺得大材小用了,因此沒第一時間下車。
林飛指了指旁邊樹下的一攤狗屎說道:“你把這個吃了,我也可以留你全尸。”
“八嘎亞路!”佐藤十兵衛看到林飛所指后直接氣炸了,怒吼道:“愚蠢的支那人,我一定要把你斬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