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橋機場乘客出口,十幾位男子站成兩排,靜靜地等候著。
他們每個人都身穿黑衣黑褲,帶著黑色墨鏡,一臉冷傲,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主,出入的游客們見到他們,都不敢多看一眼。
忽然,他們臉上的冷傲瞬間消散,齊刷刷低頭行禮,一臉激動道:
“童師!”
“童師!”
“童師!”
…
…
童虎不說話,他們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引得各路行人紛紛咂舌。
“這老頭到底是什么人?”
“肯定是某位大人物!”
“噓!輕點!別被聽到了!”
……
童虎輕輕嗯了一聲,他們才起身把童虎一行五人分別迎上車,一輛輛路虎攬勝疾馳消失后,旅客們才收回視線。
——
靜安區,帝豪大廈頂樓。
這里是天門在上海的總部,此時此刻,童虎正坐在首位,聽著天門各高層匯報情況。
“稟報童師,天門分支天蝎會,目前已經成功統一福廣兩省的地下勢力,隨時待命!”
“稟報童師,天門分支天狼幫,目前云貴幫眾已突破五千人,隨時待命!”
“稟報童師,天門分支天獅派,目前已經控制東北各大家族,隨時待命!”
“稟報童師,”
……
這些幫派和當初祥水的天龍幫一樣,都是天門的分支,是天門安插在華國的先鋒部隊。
他們都是當年天門覆滅時的幸存者,之后便蟄伏下來,根據總部指示,暗中發展實力,經過這么多年苦心經營,都在華國各省各市發展起了勢力,為之后天門回歸做準備。
而至于負責江河省的天龍幫,自當初金炎出逃后便已經被滅,之后金炎重新回國后,準備殺了林飛后再重振旗鼓,只可惜金炎死在林飛手上,天龍幫便徹底湮滅。
只不過對天門來說,區區一個天龍幫還不算什么,因為此時在這里的每一個分支,都比天龍幫只強不弱。
各分支領導人在匯報完情況后,都靜靜地等著童虎發號施令。
他們等童虎等的太久了,這些年來無時無刻不希望他能重新回國,帶領天門發起反擊,重回巔峰。
而今日童虎回歸,他們恨不得立馬傾巢而出,掀他個天翻地覆,讓大家知道那個曾經無比輝煌的天門,回來了!
此時整個大廳寂靜無聲,童虎并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什么。
過了很久,童虎才開口道:“那個林飛在哪。”
他的聲音很輕啞,卻仿佛響在每個人心頭,一清二楚。
“稟童師,那個林飛現如今在陵城。”一位中年男子上前匯報道。
他此時站在天狼幫后面,但之前卻是天龍幫的幫眾,當初天龍幫覆滅時,他正在云貴辦事,所以僥幸逃過一劫,之后便投入天狼幫,并且一直在打聽造成天龍幫覆滅的罪魁禍首、林飛的消息,知道他目前在陵城上大學。
見童虎不語,中年男子繼續問道:“童師,您什么時候出手,殺了那個林飛?”
童虎看向窗外,面無表情地說道:“不急。”
在他看來,知道林飛在哪就行,而殺林飛只是彈彈手指的事,不必急于一時,他這次回來最主要的還是重振天門神威,以及報當年敗給慕容龍騰的仇。
“可是”中年男子復仇心切,見童虎好似不放在心上,于是又想說些什么。
可是當童虎把視線從窗外收回,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后,男子直接說不出話來了。
中年男子只感覺自己的靈魂被童虎這一眼看穿,心中彌漫出一股說不上來的恐懼,仿佛自己如果再多說一個字,便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于是他立馬下跪,把頭深深地埋在地上,也不敢磕頭,就這樣一動不動。
“他跑不了,我這么說,你懂了嗎?”童虎淡淡地說道。
“是”中年男子這才暗松一口氣,叩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