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話音一落,大廳兩側便傳出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一個個手持機關槍的黑衣保鏢沖了出來,站成一排,黑壓壓一片。
之后,一位青年男子氣定神閑、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站在保鏢們身前。
此人正是蘇星耀。
“你是怎么知道的?”蘇星耀雙手抱胸,仰起頭說道。
今天和林飛發短信的不是蘇星言,而是蘇星耀。
上次演唱會事件后,蘇皓遠知道了林飛和蘇星言關系不一般,于是便決定抓蘇星言當人質,以此來對付林飛,他認為林飛有了掣肘,一定會任他們宰割。
抓了蘇星言后,蘇星耀便拿著蘇星言的手機發短信給林飛,約他來凱越大廈,準備來個甕中捉鱉,前面蘇星耀裝的很像,但最后那條短信卻畫蛇添足,暴露了自己,所以林飛當時就知道發短信的不是蘇星言,而是令有其人。
蘇星言這樣的身份,肯定不會把手機隨意給別人,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蘇星言出事了,手機落在了別人手上。
林飛自然也猜到了拿蘇星言手機發短信的人會在凱越大廈設好陷阱等他,不過他毫不在意,而是將計就計,過來赴約,看看對方到底搞什么鬼。
“果然是你。”林飛沒有回答蘇星耀的問題,而是面無表情地說道。
林飛知道以蘇星言的層次,陵城敢動她的沒幾個,加上她和蘇星耀父子的恩怨,所以林飛一開始就猜到是他了。
“呵呵,你搶我東西不是搶的挺開心的么?”蘇星耀陰笑著說道:“打我打的也挺爽吧?”
林飛在拍賣會上搶走他要的東西,并且還在演唱會上當眾把他打地狼狽如狗,這些天他天天做夢都想弄死林飛,一直等著今天。
林飛冷冷地看著他,并沒有說話,好像在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蘇星耀見林飛不說話,于是陰陽怪氣地說道:“怎么不說話啊?”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嗯?林大師?”
“原來你知道我是誰。”林飛聽到蘇星耀稱呼自己林大師,于是眼睛一瞇說道:“那你就應該明白,今天憑你們這些人根本就是白白送死。”
“哈哈哈哈!”
蘇星耀聞言,仰頭長笑,旋即嘴角一揚,露出兇狠的目光說道:“請堂堂江北第一人林大師來這里,我又怎么會只帶這么點人相迎呢?”
說完,蘇星耀便喊了句:“請黃大師!”
蘇星耀說完后,只見三道身影從天而降,豎在了蘇星耀身邊,林飛定睛一看,其中一位赫然便是當日在拍賣會上與蘇星耀同行的老者。
他與另外兩人一樣,都身穿著黑色長袍,長袍上還有繡著一個‘鬼’字,透露著陣陣詭異。
黃大師站在最中間,而他兩邊分別站著一位白須老者,和一位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
白須老者面容枯瘦,佝僂著背,渾身上下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手里還拿著一把木劍。
而黝黑男子精壯強橫,虎背熊腰,一雙眼睛透露著霸氣,胸前則是掛了一塊神秘的木牌。
黃大師是湘西鬼師派的弟子,而這兩人分別是他的師兄和師弟,當日蘇皓遠讓黃大師多找點幫手,于是他便回到湘西,請自己師兄師弟來一起助陣。
白發老者已經踏入修法大師之境,相當于武道的化境宗師,而黝黑男子和黃大師一樣都是修法高手,等同于武道大師。
蘇皓遠算無遺漏,等到黃大師帶著他的師兄弟回來后才開始動手,他確信,有這三位在,林飛就算是化境宗師,那也必死無疑。
“鬼師派嗎?”林飛認出了三人的來歷,淡淡地說道:“都是垃圾貨色。”
當初在慶州潭山偷襲林飛、反被林飛擊殺的劉大師便是鬼師派的,只不過那個劉大師實力較弱,與眼前這三位根本不能相提并論。
“小子,你太猖狂了!”黝黑男子上前一步,怒視著林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