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的創始人蘇正陽原來是一家肥皂廠的一線工人,掌握了肥皂制造工藝后便辭職創業,辦起了日化品公司,憑借過人的手段,生意越做越大,業務越來越廣,幾乎壟斷了整個陵城的日化品市場。
陵城人民所用的牙膏、洗發水、肥皂等等日化品,幾乎全都是蘇家生產的。
不僅如此,蘇正陽還搭通天地線,在官場攀上了一些要員充當其背后靠山,隨后發展地下勢力,進軍娛樂賭博產業,把蘇家打造成一個政商黑一體的龐然大物,成為陵城五大家族之一。
只可惜蘇正陽英年早逝,留在偌大蘇家撒手而去,并且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小兒子蘇皓遠會覬覦蘇家家主之位,對自己大哥惡施毒手。
不過不得不說,蘇皓遠雖然心狠手辣,連自己大哥都能下手,但其能力手段都是一流,他接手蘇家一切后,蘇家非但沒有衰退,反而更進一步,把生意拓展到了整個江河省,成為江河省第一大日化品公司。
……
今晚的夜空,黑沉的像是被涂上了幾層濃墨,連星星的微光都沒有。
此時,蘇家別墅燈火皓亮,與之形成了鮮明對比。
蘇家家主蘇皓遠此刻正在自己書房安靜地看書,其眉角如棱,鼻梁如立峰,架著一副烏金邊眼鏡,手指翻頁間,自有一股輕松愜意的氣度,斯文的就好像是一位大學教授。
任何人見到他,都無法把心狠手辣、殘酷無情和他聯系起來。
“咚咚咚。”
蘇星耀敲了敲自己父親的書房門,隨后便推門而入,跟在他身后的自然還是那位黃大師。
“什么事。”蘇皓遠見他們來了,抬頭看了他倆一眼,旋即輕輕合上書籍,語氣淡然地問了句。
接下來蘇星耀便把今天在拍賣會現場蘇星言與他競價天機圖,并且最終被林飛拍走的事情告訴了他。
“爸,我咽不下這口氣,這擺明了是不把我們蘇家放在眼里。”蘇星耀恨恨地說道。
只見蘇皓遠神色如常,抬了抬手說道:“看來蘇星言可能已經查到他父親的死與我有關了。”
蘇皓遠擅長心理學,精于分析每個人行為背后的動機,剛才看的書就是國外的一本心理學著作,他得知蘇星言競拍天機圖后,便覺得蘇星言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會愿意花大代價,試圖拍下能與自己抗衡的籌碼。
只不過他對此毫不在意,蘇星言在別人面前是精明老練的女強人,可在他眼里,不過就是一只剛學會飛的小麻雀罷了。
他反倒是對林飛有點興趣。
因為他知道能夠隨手丟出十幾億的人,絕對不一般。
蘇星耀剛想說什么,蘇皓遠似乎已經知道了他想說的內容,看了他一眼后說道:
“不要急著去找這個林飛,一切都先調查清楚在說。”
蘇皓遠能夠根據對方的行為,把任何人內心的想法看的大差無幾,而蘇星耀是他兒子,他更是對蘇星耀心里急著去找林飛搶回天機圖的想法一清二楚。
只不過他做事滴水不漏,習慣謀定而后動,所以在沒查清楚林飛底細前,他是不會讓蘇星耀冒然行動的。
就好像當年他毒死自己親哥哥的方法一樣。
他花了整整五年,把慢性毒藥安插在任何蘇皓行日常接觸到的地方,以至于最后蘇皓行的死因根本就查不出來。
“是。”蘇醒耀點了點頭,他已經習慣了自己父親能看穿他心里的任何想法,也從來不會違背自己父親的指示,因為他知道,那往往都是最正確的。
……
林飛回到宿舍后,施濤他們就興沖沖的把明天即將要秋游的消息告訴了林飛。
這次秋游雖然是學校安排下來的活動,但實際上是由各自班級分開組織,助導韓小雅選擇了陵城紫金山,并且讓施濤和周明勛帶上他們的女朋友一起,林飛本來不愿意去的,但是架不住施濤三人的念叨,也就決定跟著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