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歲拜入我師傅百草門門下。”
“八歲開始醫治第一個病人。”
“十歲便開始獨自行醫。”
“年僅十五歲,便青出于藍,超過我師傅,十八歲更是開始精研丹道。”
“我治愈過的疑難雜癥、參與過的重大醫療急救,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我曾參與過1983年云南集體瘟疫事件,全靠我的丹藥之術才阻止了瘟疫的蔓延。”
“2003年,非典爆發,也是我經過三天三夜做試驗,才研制出特效藥,挽救了許多人的性命,再世扁鵲這個名字也是由此得來。”
“我被譽為醫學界百年一遇的奇才,被人尊為病理學最耀眼的明星。”
“…”
這個善行大師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全是他的光榮事跡,以體現他的醫術本領。
說完后還挑釁地看著林飛說道:“你說我憑什么?”
他相信憑這些事跡,足以震懾住林飛。
可沒想到林飛卻淡淡地說道:“過去的光榮事跡不代表一切,這次方老的病癥也沒那么簡單,不在普通醫學范疇,所以你錯了。”
善行大師聞言勃然大怒,指著林飛吼道:“小子,你太狂妄了!好!既然你說我診斷錯誤,那你倒是說說看!方老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時,方凝、劉管家、以及方嘯林都安靜地看著林飛,似乎想聽聽林飛會怎么說。
只見林飛在眾人的注視中,不緊不慢說道:
“方老中的是蠱毒。”
眾人回頭,只見一位身穿灰色長袍、頭頂道髻的中年男子踱步而來。
他面色紅潤,神態飄逸,雖然只有五十歲左右,卻留著長長的胡須,給人一副世外高人的感覺。
他走到眾人近前,左手負在背后,右手緩緩地捋著自己的胡須,掃視四周,一臉傲然。
“善行大師。”
“善行大師好。”
“大師來了啊。”
方凝和劉管家見到中年男子,紛紛抱拳行禮,就連方嘯林也勉強撐椅起身,朝他點頭示意,看得出此人在眾人眼里地位很高。
“嗯。”善行大師輕輕應了聲,回應眾人的禮敬。
“林飛,這位是燕京百草堂的善行大師,精通中醫和西醫,一身醫術冠絕中華,人稱扁鵲再世。”方凝連忙介紹道:“這位是我朋友林飛,也精通醫術,我請他回來幫忙看看爺爺的病。”
善行大師聞言,瞥了一眼林飛,臉露不屑,嗤笑一聲道:“你們方家這是覺得我善行本事不行嗎?所以另請高明了?”
剛才他踱步走到這里,正好聽到林飛說方嘯林的病癥是中毒,而這根本和他的診斷南轅北轍。
如果林飛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或許他還會思索下是否有中毒這種可能,而林飛才二十歲左右,在他看來只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罷了,林飛說方嘯林中毒,他自然嗤之以鼻,認為林飛是在胡說八道。
方凝聞言,連忙搖手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善行大師別動怒,我只不過想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畢竟我爺爺的病實在太古怪了,說不定林飛會有辦法的。”
他知道這位善行大師醫術高明,是花了很大代價從燕京請來的大人物,自然不敢得罪他。
“呵呵,方老的病連我都束手無策,一個毛頭小子能有辦法?”善行大師鼻孔朝天,揮一揮袖袍說道。
笑話,他乃堂堂燕京百草堂的大師,精通醫術和丹道,連他治不好的病,基本上就可以下死亡通知書了,所以他自然不會認為如此年輕的林飛能有這個本事醫治。
方凝看了一眼林飛,眼露慍色,好像在跟林飛告罪、讓他不要介意,而林飛則是朝她點點頭,示意她沒事。
善行大師見林飛不語,于是接著說道:“小子,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診斷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是嗎?”林飛淡淡地說道:“那請你說說,我的診斷怎么是無稽之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