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宏波,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
伴隨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嗒嗒’聲,只見一位身穿紅色露膝皮裙和白色束領襯衫的女子寒著臉朝眾人走來。
這位女子留著一襲長發,每一根頭發都順滑如雪,五官玲瓏無暇,纖薄的大紅唇更是點睛之筆。
她一臉傲然地走來,都不用看她身后幾位彪悍的黑衣保鏢,光從她邁步擺手的動作就能看出其來歷不凡。
“我早就說過不允許你來我的場子。”女子走到林飛所在卡座,傲視一圈后,視線降落在地上的楊宏波身上,冷冷地說道:“現在居然還敢在這里鬧事,誰給你的膽子?”
“言…言姐…我…”剛才還十分囂張的楊宏波見到女子后,卻露出一臉忌憚,旋即指著林飛說道:“是他!他動手打我!這家伙簡直就是不給言姐你面子!”
“你又不是我兒子,被打了,關我面子什么事?”女子冷冰冰地說道:”剛才我都看到了,就你這德行,居然連女人都罵,活該被人打。”
這一帶的酒吧都是這位言姐的場子,楊宏波之前一直在附近酒吧里惹是生非,她早就看楊宏波不爽了,只不過考慮到其背景,也不好直接教訓他,今天見他被人打了,她自然高興。
見楊宏波不語,女子指著門口說道:“快給我滾蛋,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來我場子!”
楊宏波被林飛打的臉都腫了,并且又被女子當眾指責,此時心里怒火中燒,但偏偏又不好發作,因為他可不敢跟面前的女子頂嘴,因為論家庭背景,女子只高不低。
于是他惡狠狠地瞪了林飛一眼,一腳踹醒被林飛一巴掌扇暈的高瘦男子,拍拍身上灰塵便離去了。
林飛見次情景,也深深地看了這位女子一眼,剛才不可一世的楊宏波居然如此害怕這位女子,可想而知女子的背景肯定也不簡單,應該比所謂的楊家地位更高。
看了她一眼后,林飛體內忽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莫名地想要與之親近,這讓林飛很不解,雖然女子長相絕美,比之喬婷婷和王可欣都要略勝一籌,可憑林飛的心境不至于會這樣,所以林飛打開南天神眼一看。
“居然是玄陰之體?”
在迪吧、嗨吧那種類型的酒吧中,人們在酒精作用下,為了女人動手打架的事屢見不鮮,但在清吧這種環境清雅的酒吧卻比較少見,所以剛才天使酒吧的顧客們,一邊喝酒一邊很新奇地看林飛這桌的熱鬧。
但聽到高瘦男子說出他大哥身份后,他們再也無法保持淡定,眼中都露出深深的忌憚,更有危機意識強的人直接買單走人了。
因為被打的人,是楊家公子。
他們怕待會沖突加大,自己很可能會被連累到。
陵城,是江河省的省會城市,以前更是六朝古都,地處江中,經濟發達。
各方勢力魚龍混雜,盤根錯結,遠不是海州這種江北小城市能比的,若一個不小心卷入其中,便會粉身碎骨。
而能在陵城稱的上大家族的,都是一方龐然大物,具有無比強大的能量和勢力,而楊家作為陵城前五的家族,更是佼佼者的存在,不論在政治還是商場上,都是巨無霸。
楊家公子被打,那絕對可以稱之為新聞了。
此時,韓小雅也是臉色凝重,拉了拉余皓晨的衣服,朝他使了個顏色,似乎在讓他提醒林飛不要太沖動。
因為她在陵城呆了一年多了,也聽過五大家族的事,深知其恐怖,如果林飛惹上他們,那后果不堪設想。
只不過余皓晨哪管這些,拍了拍韓小雅肩膀,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旋即走到林飛身后助陣,并且指著地上的楊宏波說道:“什么羊家牛家,有什么了不起?居然敢罵我老大的妹子,簡直就是禽獸,還不快點道歉,否則要你好看!”
“孽畜!連女人都罵,道歉!”
“對!道歉!”
施濤和周明勛也用力把酒杯砸在桌上,起身怒氣沖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