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鎮位于祥水邊界,離伊家不是很遠,是一座旅游名鎮。
恰逢十一黃金周,街道上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三人準備先逛一會古鎮再去郊區看比賽,沒逛多久伊能武就嚷著肚子餓要吃飯,林飛選定一家頗具古風的飯店請姐妹兩吃了頓好的。
飯后三人便來到南河鎮郊區,老遠就能望見一個個臨湖而建的擂臺,擂臺下站滿了人,都在目不轉睛地觀賞臺上的比斗。
林飛從圍觀群眾的議論中了解到這里民風粗獷,尚武彪悍,經常發生打架斗毆事件,這次擂臺賽舉辦在這更是引起了一股全民參與的狂潮。
前些天的擂臺賽大多都是摔跤大賽,參賽者多為一些體力充沛的莊稼漢,他們平常都是干重活的,體壯如牛,肉搏起來很具有觀賞性。
每天的比賽都會設立獎金,當天擂主獎金將獲得五萬元,雖然不是很多,但對這些莊稼漢來說那可是志在必得,有的莊稼漢甚至把家里農活都撂在一邊,先爭奪獎金再說。
每個擂臺上都有人在比斗,除了摔跤外還有一些在進行拳腳比斗,只不過大部分都是靠蠻力亂打,毫無章法,更有甚者打到后來直接使出‘王八拳’,引得場下觀眾哄堂大笑。
偶爾也會有個別具備武術功底的高手登臺露兩手,技驚四座。
林飛邊看邊搖頭,他對這種比斗自然沒有興趣,看兩眼就不看了。
對他來說這跟幼兒園小朋友打架差不多。
伊能武看得津津有味,見林飛在旁邊連連搖頭,頓感不爽。
好像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你搖頭干嗎?”伊能武不爽道:“他們礙你事了?”
她對林飛印象本來就一般,現在又懷疑林飛故意接近自己姐姐圖謀不軌,所以對林飛充滿敵意。
“你怎么答應我的?”伊能文朝伊能武瞪眼,讓她講話客氣點。
林飛笑笑沒有說什么,他自然不會跟小女孩計較,更別說她是伊能文的妹妹了。
“小武?”
三人看得正入神,身旁忽然傳來一道問候。
“張學長?”伊能武回頭驚喜道:“你怎么也在這?”
“呵呵,來看看這擂臺賽。”伊能武口中的學長負手而立,一臉傲然道。
林飛也轉過頭來,這個學長人高馬大,身高一米八五,肌肉線條粗大,讓人感覺都快把黑色緊身衣撐爆了。
張學長后面還站著三個年輕人,他們各個衣著光鮮,打扮時尚,一看就知道家里條件都很不錯,其中一個更是戴著一塊勞力士綠水鬼,價值好幾萬。
“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教我跆拳道的學長張海斌,他可厲害了呢。”伊能武連忙拉姐姐介紹道:“這是我姐姐,伊能文。”
“姐姐你好。”張海斌很有禮貌地打了聲招呼,旋即他視線又落到旁邊林飛身上:“這位是?”
還沒等伊能文開口介紹,伊能武便脫口而出道:“我跟他不熟。”
“你閉嘴。”伊能文連忙喝止,并說道:“這是我朋友林飛,海州人。”
張海斌見伊能武對林飛如此態度,自然看出林飛很不受待見,所以只是輕輕瞥了林飛一眼,沒把他當回事。
伊能武跑到張海濱近前指著臺上正在摔跤的兩名莊稼漢道:“學長,以你的專業眼光來看,他們怎么樣啊?”
“呵呵。”張海斌淡然一笑道:“只會用蠻力,小兒科罷了。”
此時張海斌身后一個身穿kenzo虎頭衫的男子說道:“他們怎么能入張哥的眼?臺上的都是一些鄉下野路子,要是張哥上臺,分分鐘把他們掀翻在地。”
“是啊,要知道張哥的腿法那可是號稱‘風神腿’,能接下張哥一腿便能算高手了。”張海斌身后那個帶勞力士的男子也應聲道。
他們兩人是張海斌的同學,平時就愛跟在張海斌后面,把張海斌當作靠山,他們這種富二代經常惹事,難免和人發生沖突,不過在他們學校不管遇到什么麻煩只要報出張海斌的名號就直接把對方嚇跑了,所以他們把張海斌視作偶像。
“低調。”張海斌朝兩人搖手,示意他們不要多嘴。
不過他雖然這么說但臉上自得之色卻無法掩飾。
他認為兩人說的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