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時候嘉暄帝沒有能夠讓他信服,那他就動手。
而在他準備的那幾年里,南庸的邊境確實是不天平,而之后更是有天災和人禍降臨,這些他都是歸咎于是嘉暄帝不作為才會讓南庸受到這樣的重創,所以也就更加的堅定了他造反的決心。但他也知道,這些不過是借口而已。
“多說無益,本王勸你還是乖乖聽話將玉璽叫出來,到時候也能夠得到個痛快。”和碩親王說道。
“呵呵,再痛快也不過是一個字,死,而已。”嘉暄帝說道,“只是皇叔,你就這樣認為北境和烏鎮會這樣好說話?”
“北境和西楚本王自會處理。”和碩親王哼了一聲說道,那樣子,分明不是很將北境和烏真國放在心上。
“處理?就憑著楚雄嗎?”嘉暄帝的語氣絲毫沒有掩藏對楚雄的不屑,“以前我看楚雄確實是個人物,但是現在看來他也是早已經利欲熏心了。”
“皇上,臣到底如何,臣自己清楚。”嘉暄帝的話音一落,信陽王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眾人不禁驚訝的看著那個忽然出現的黑衣人,黑衣人不就是本該在鎮守邊疆和西楚僵持著的信陽王是誰?
信陽王不是該在西南那邊,為什么會在這里?還有,現在西楚的大軍已經在威脅南庸邊境了,信陽王就這樣離開了,那西南那邊怎么辦?到時候如果烏真國真的不守承若的突襲了怎么辦?
“你果然已經到了京城。”嘉暄帝卻是沒有半點的驚訝,好像早就知道信陽王已經入京了一樣。
“皇上,臣不過是奉旨帶兵入京圍剿意圖叛變的五皇子等人而已。”信陽王笑著說道,而笑容里,卻滿是得意。
也是,這種時候嘉暄帝等人就像是被困在翁中的鱉一樣,似乎逃無可逃,退無可退。
“信陽王,你,你這個亂臣賊子。”瑜妃似乎是被信陽王這一下給刺激的很了,說話都有些顫抖。
“瑜妃娘娘似乎沒有聽清楚,臣說了,臣是奉旨進京。”信陽王不緊不慢的重復了一遍。
“說的再冠冕堂皇,改變不了你就是亂臣賊子的事實。”六皇子說道,“信陽王,沒想到你竟然掩藏的這樣深,之前大家都被你騙了,你根本就是一個虛偽的小人,之前本皇子就想著楚然到底是像了誰,現在本皇子是萬分的肯定楚然是你的種了,一樣的是虛偽小人。”
“你。”
“行了,正事要緊。”和碩親王說道,“老六,信陽王是你父皇的結拜兄弟,你這樣說,是在質疑你父皇的眼光?”
“不是,我只是在懷疑信陽王的人品而已。”六皇子從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