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然表情一僵,猛然回頭冷眼看向沐汀蘭,“郡主,真的是太抱歉了,我們從小都沒有學過這樣粗俗的方式,想來郡主才剛回來也不懂這些規矩。”
“規矩?真的是對不住,本郡主還真的不懂。”沐汀蘭呵呵笑著,“原來國公府就是這樣教人的,教人鬧事,砸場子,本郡主長見識了。”
“郡主,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薛夫人沉聲說道。
“薛夫人,你的這話我也是有些不明白了,本郡主實話實說,什么叫做欲加之罪?在場的這么多人,薛夫人隨便的找一個人問問,今天到底是不是令嬡她們來鬧事,來砸場子的?”沐汀蘭冷哼了一聲說道,“今天還真的得虧本郡主再店里,不然這些伙計,店里的掌柜可不就要被揍了嘛,我這云茶閣啊,也別想開了。”
“胡說,我們什么時候動手了?”
“是沒動,沒來得及嘛。”沐汀蘭瞇瞇笑著說道,你不是說我欲加之罪嗎?我就加啊。“劉大人,我相信劉大人也知道我這云茶閣的規矩,但是重陽郡主等人在知道這里的規矩之后愣是要讓我們騰出位置來給他們,你說這不是在為難下面的人嘛?。”
劉大人見薛夫人等人吃癟,表示心中很是高興,別人的熱鬧看著就是爽啊。
不過心中就算再高興,他也不會表現出來,“這個本官自然也是知道的,既然云茶閣的雅座和廂房都已被人預定或者包圓了去,自然是沒有道理又是讓給其他客人。
雖然沒有期望劉大人會站在自己這一邊,但是他一開口卻已經判定了事實還是讓重陽郡主火氣濃重。
“劉大人,事情如何劉大人就不多問問,就這樣聽安平的片面之詞就下定結論,是不是不合適?”重陽郡主沉聲說道。
“重陽郡主說的是。”劉大人根本就沒有在怕重陽郡主,“本官立刻讓人進行調查,你們,去好好的詢問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對著帶過來的衙差說道,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重陽郡主一口氣直接梗在了喉嚨中,這要著讓人去問了,她不是更加的丟臉?
“劉大人,恐怕安平郡主的威名太大了,就算你問了,結果也只是會偏向安平郡主那邊。”薛夫人說道。
“沒想到薛夫人這樣抬舉本郡主。”沐汀蘭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不過薛夫人恐怕是說錯了,本郡主才剛回來京城沒有多久,要說威名的話,恐怕也比不上幾位,所以薛夫人真的不用擔心。”
薛夫人再次語塞。
沐汀蘭冷笑了一聲,又說道,“再說了,劉大人是出了名的公正無私,斷案如神,薛夫人這樣,該不是在懷疑劉大人吧?”
劉大人面無表情的看向薛夫人,似乎只要薛夫人敢說一聲是的話,他立刻就會翻臉一樣。
哼哼,他經營了這么多年的形象,可不能讓隨便一個人就來質疑的。
薛夫人咬著牙,表情已經有些扭曲了。
“安平郡主何必挑撥,母親絕對的沒有這樣的意思的。”薛嫣然也是被沐汀蘭給氣的半死,之前他們一直都沒有看得起的人,現在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那最好了。”沐汀蘭說道,“劉大人,還請你仔細的問問,到底是本郡主說的是片面字詞,還是真的是有人來本郡主這云茶閣鬧事。”
“郡主,這,這也是小事。”韋夫人連忙說道,她也知道這件事能不讓劉大人查的話就私底下解決,否則影響到她女兒的話可怎么辦?想到這里,她看著劉飛燕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的厭惡,早就和她說過這里是京城,不是其他地方,讓她好好收斂一下她卻不聽,“郡主,這事兒也是飛燕不懂事,她才剛來京城,所以才會這樣不懂規矩,還請郡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