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汀蘭昏迷的第二天,信陽王親自帶著一顆百年人參到將軍府看望沐汀蘭,然后就之前的事情和沐大將軍道歉。
只不過沐汀蘭也就在昨天夜里迷迷糊糊的醒過一次,之后還是昏迷著,所以信陽王并沒有見到沐汀蘭。而沐大將軍雖然嘴上說不怪罪楚沫兒,但信陽王知道沐大將軍還是對楚沫兒很是有意見,甚至對他的態度也是有了改變,信陽王對此也是十分的無可奈何,誰讓楚沫兒失言呢?
而在信陽王苦惱的時候,承天府劉大人這里也不是很好過。
嘉暄帝又是特地的留他下來責罵了一頓,讓他趕緊的將瑜妃和六皇子遇刺的事情趕緊查清楚,劉大人是一個頭兩個大,那些刺客一個證據都沒有留下,讓他怎么查?就算是從小勝子和李德才身上入手,他們也沒有多少進展,劉大人覺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很有可能會栽在這件事上面。
想到這個,他就十分頭痛。
但讓他更頭痛的還在后面,當天夜里,三皇子竟然也遇刺了,如果不是發現的及時,三皇子可能早就被一掌被打死了,劉大人深夜接到通傳的時候,差點就站不起來了。
等他進宮一看,好家伙,三皇子也受了傷,好在不是致命傷,太醫正在給三皇子診治,而德妃守在一邊抹著眼淚,嘴里不停的祈禱著三皇子不要有事,而皇帝則是一臉陰沉的坐在椅子上,下面則是有一個黑衣人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
“參見皇上。”
“劉德啊劉德,這一次你可真的是讓朕很失望啊。”嘉暄帝怒聲說道,“之前朕你三天查破此案,你要是做不到就不要應下,看看到現在都幾天了,就是老三都差點出事了。”
“皇上息怒,皇上恕罪。”劉德連忙磕頭告罪。
嘉暄帝煩躁的將桌上的信件拿起來,然后丟給了劉德,“你看看吧,這次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還不能查到兇手的話,你這承天府伊就讓給別人坐吧。”
劉德心中一跳,“謝皇上隆恩。”說罷,趕緊的拿起地上的信件來看,這一看,頓時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信件上的字跡是三皇子的無疑,信件里三皇子承認了自己的罪行,說是因為瑜妃得罪了德妃,他為了給德妃出氣,又剛好六皇子之前發現他和一個宮女有染,所以就想將瑜妃和六皇子一起除掉了。于是他讓小勝子給李德才傳信帶瑜妃出來,又讓小勝子帶信給六皇子,然后讓人在半路截殺瑜妃和六皇子,只是沒有想到瑜妃和六皇子竟然那樣命大的逃過一劫,六皇子更將那封信件給留了下來,他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脫罪了,于是畏罪自殺。
如果沒有此刻那黑衣人的尸首在,這封信的可信度也不高,何況現在那刺殺三皇子的黑衣人已經被就地正法,就更加的說明三皇子是冤枉的了。
可這件事也就更加的復雜了,到底是誰要殺害瑜妃和六皇子然后陷害三皇子,現在又要三皇子的命?這三人有什么共同點嗎?劉大人一時間還真的是想不起來。
“朕這次再給你七天的時間,如果七天之后你還不能給朕一個滿意的答復,那你這承天府伊就做到頭了,知道了嗎?”
“臣遵旨。”劉大人擦了擦額上冒出的冷汗,高聲說道,心中卻是發苦,估計這回他真的是走到頭了。
“今晚老三就先在偏殿休息,明早,朕要知道個具體的情況。”嘉暄帝最后是對著劉大人說的,有人竟然敢在皇宮行刺這對任何一個皇帝來說都是不會允許的,皇宮重地,守衛森嚴竟然還有刺客能夠這樣來去自如,那以后若是那些刺客的目標改成他這個當皇帝的了,他是不是也無能為力?
想到這里,嘉暄帝心中已經在考慮宮里的禁衛軍統領是不是該換個人來當了。
隨后在太醫將三皇子進行包扎之后,德妃帶著人將三皇子抬到了偏殿去,在走的時候,德妃沒有說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劉大人一眼,劉大人在那一刻真心覺得壓力山大,不過對于德妃的表現,劉大人也是有些意外的,德妃這次的表現,有些太過平冷靜了啊。
心中哀嘆一聲,劉大人再次覺得自己的前途堪憂啊。
但是哀嘆歸哀嘆,該努力的還是得努力,之后劉大人帶著人好生的對現場進行的勘察,寢宮里一片雜亂,從現場的腳印來看,來的肯定不僅僅只有一個刺客,但是侍衛只殺死了一個黑衣人,那么只能說那些黑衣人武功真的是很高強。而那封信件,字跡和之前六皇子收到的信件的字跡是一樣的,是仿冒的無疑了。
至于那個黑衣人。